冯铁峰连问了三次，韩羽都是同样的回答。冯铁峰这才自言自语：“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不是我在说话，是女丑在帮我，要是没有她，我对抗不了冯铁峰的秘法。

“这不在我们易的范围之内……”女丑话音刚落，远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龙潭好像是在某力量的冲击之下忽然暴动，声冲天而起时，整座岩就像是被洪冲撞，一阵阵的地动山摇，我躺在地上就像是在船上随着地面左摇右摆。

冯铁峰声音微微一惊：“你是说陈白灯是山海人神？”

冯铁峰转看向了韩羽：“你看见了什么？”

女丑说：“陈野的血脉有些稀薄，他能找到先祖就已经是极限了，恐怕没法带人去。”

夏稷沉声：“为今之计，就是让陈野再梦境，赌一赌他最后能看见什么？”

冯铁峰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坐在了地上：“上面动手了？”

“就这么少？”冯铁峰的声音让我的心神为之一颤。

韩羽：“据我得到的情报，宗门拿走《白灯决》之后就要动手除掉你。你现在非常危险。”

冯铁峰站起来：“公，你觉得有这可能么？”

韩羽并没告诉我她的本名，一个特工的墓碑上是否有她的真名，要看上级允不允许。

韩羽：“能黑牢的宗门弟，必须对宗门忠心耿耿的宗门直系弟，否则，宗门不会给他们那么大的权力。所以，我说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但是，也不排除冯铁峰就是特工的可能。”

那时候，我多少还有些意识，心底不由得猛然一沉，如果冯铁峰在用秘法问，我说不定就能把自己跟韩羽碰面的事情给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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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羽的话说了等于没说，但也多少给了我一丝希望，越是级的特工就越没有破绽，哪怕被人查了祖宗三代也查不到什么蛛丝迹。冯铁峰或许就是级特工吧？

“很有可能！”夏稷说：“陈家的《异兽诀》，《白灯决》，《破虚拳》这三秘法，都已经超了术法的范围。就拿白灯而言，我觉得最初的白灯很可能是法宝式的存在，能铸造法宝的人，会是普通的修士么？所以，我一直在怀疑这一。”

我声音微微一沉：“你和女丑了易？”

“宗门对影的观念与我们平时的认知并不相同，科学上认为，有光才会有影。宗门却觉得是黑暗滋生了影。所以，宗门有一个专门负责辖影的组织，命名为黑。黑的成员极为神秘，绝大多数人不知黑的存在。他们只知黑牢。被宗门弟畏惧如虎的黑牢，其实就是黑的一分。” [page]

冯铁峰双光闪动的看向我时，我摇：“就看到了这么多！”

冯铁峰低看向我的睛：“你看见了什么？”

韩羽看了我几秒钟才说：“陈野，你真的不适合特工，也不适合上位者。你属于江湖。如果，我还有什么遗憾的话，我希望墓碑上能刻上我本来的名字，我不叫韩羽。”

女丑：“再梦境，最少也得让陈野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他的神魂极为疲惫。不让他休息，他去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不知！起码我没见过什么陈白灯。”女丑当即否定了冯铁峰的说法，但是她这句话却足够引起对方的无限遐想。

韩羽微笑：“算是易吧！我有作为特工的觉悟。”

“什么都没看见！”韩羽：“我一直陷在一混沌的状态里，要不是看见陈野在我边走过，我恐怕就不来了。”

我沉声：“你有需要我帮你的事情么？无论什么事情。”

“我看见……”我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自己所见的一切说了来。

“一炷香时间太长！”冯铁峰断然拒绝：“女丑，我想你应该有帮他恢复神魂之力的办法吧？”

韩羽说：“宗门已经好了完全的准备，这次梦，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制定计划，下次梦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攻击冯铁峰和夏稷，你尽可能想办法脱。以后，不要给宗门单独接你的机会。至少，在你足够对宗门造成致命威胁之前，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单独接你。”

我正不知该跟韩羽说些什么的时候，前忽然一阵恍惚，等我再睁时，看见的已经是岩的天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