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闻所未闻。

毕竟，在现在的人类心中，光明神赐予的那就是光明法。

看名字就觉得该是一脉相承才对。

可现在却说，法是谁都能学的，和光明神没关系？

女大公格外错愕，可是很快，她就觉到这其实解释了很多问题。

比如，为什么法大的是亲和力的，而不是最虔诚的？

为什么有些人不信仰光明神，依然可以使用光明法？

以及，莫里斯能凭借一己之力，学完光明法学黑暗法，现在甚至还开始学灵法……

如果照奥古斯汀的说法，这些就很好解释了。

因为，法是一工，与光明神本没关系。

如果说别的族是因为他们的血脉里就带有法能力，那么人类从光明神那里得到的，就是灵魂中的神力。

这才是他们的本源力量。

偏偏，在万年之后，这在奥古斯汀看来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再讨论了。

即使是灵女王说起来，也只会说这是一人类拿来安抚神并且帮助睡眠的东西。

而女大公作为在都城里自小生活的贵族，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可能。

有关神力的事情，即使有人知，却当成了一秘密隐藏起来，借此确保自己的利益不会受到损耗。

因为，如果是法盛行，那么拥有法亲和力和法教导的人就会成为势的一方。

换言之，想要学好法，必须要有金钱支撑。

但要是神力这人人都有的东西，那么，就给了平民更多的选择机会。

他们也能变。

那么，必然会损害到一些人的利益。

女大公声音轻轻：“别的我不确定，但我想，教廷是一定不希望这个消息去的。”

光明神的馈赠，居然不需要信仰就能使用？

那他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奥古斯汀对现在的各方势力并不熟悉，他甚至没听说过教廷的名，所以只是在画里悠闲的靠着树，伸手去逗树的小黄鸟。

莫里斯却能听懂自家公爵的意思。

他低下，轻声：“公爵，在教廷里，所有的教皇都会接受光明神的神谕，不过我成为红衣主教后就知，所谓的神谕，只是一本书，面没有任何神谕该有的法波动，但所有接受过神谕的教皇，都会成为教廷当中最大的人。”

女大公立刻昂：“你觉得，那里面有可能记载着神力的事情？”

莫里斯：“不能确定，但很有可能。”

女大公：“如果是这样，教皇的大就可以理解了。”不过，她声音顿了顿，“只是未来，他还能不能将这个优势保持下去，还是未知数。”

有些秘密，一旦说破，就失去了神秘的面纱。

况且，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真正的和光明神相过的男人，他听到的“神谕”，恐怕比现在的所有人类加起来都要多。

女大公看向了奥古斯汀，弯而笑。

而奥古斯汀觉到了自家后辈中的打量，不由得站直，有些莫名：“为什么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