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晨说的没错，张雁声果然是有情况的。平时的她，不会岳松一说就答应，她会说“你忙你的事去，我没事”。

鬼才会觉得张雁声平安夜找他是为了说一句“merrychri□□as”，她一定是有事。大概率是不好的事，因为好事能等，不着急，坏事才着急。

“不知。”徐立晨说，“就通了个电话，觉她情绪不太好。她在外面，我听着是大街上。”

她没打电话，发了条信息给他：方便了给我回电话。

果不其然，张雁声提都没提圣诞快乐之类的废话，她问：“你和以前八班的人还有联系吗？”

“没有。”岳松说，“没事，我过去找你。”

但张雁声一提起这个名字，刹那间冲徐立晨脑中的不是现实中和汪倩的短暂集，而是那个……他在h市的时候过的诡异的梦。

张雁声的电话那边能听空间的空阔，还隐隐有车轰隆的背景音。果然张雁声说：“我在外面。”

岳松吃了一惊，沉住气问：“什么情况？”

他这孙一贯沉稳，少有这意外情况。

当张雁声的语速比起她真正“没事”的时候要缓慢，而且没那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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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雁声有意外，因为时间还算早，平安夜的诸般活动才刚开始。她问：“你那边事结束了？”

张雁声就站在街望着车，望着人群，望了许久。然后掏电话，但随即想起这是平安夜，徐立晨那个人一定正在灯红酒绿。

岳松收起电话，快步回到包间，附耳在岳老爷耳边说了些什么。老爷些惊异之，但还是说：“去吧，去吧。”

徐立晨问：“老岳呢？”

“行，你照顾好自己。”他果断地挂了电话，立刻就给岳松打了过去，“你哪呢？雁声觉不大对劲。”

却有人突然哈哈大笑：“老岳，老岳！你傻了！”

“好，我去问问。”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又问，“你在哪呢？”

汪倩今生只短暂地跟徐立晨和张雁声发生了集，随即大家就各奔东西。张雁声如果不提，徐立晨已经要把汪倩忘记了。

她以为得很久，但徐立晨两分钟之后就打过来了。

有人诧异：“小松这是怎么了？”

张雁声说：“他今天有事。”

徐立晨追问：“你没事吧？”

徐立晨喝酒的时候看了一手机，刚好看到张雁声的信息。

张雁声了一气，说：“帮我打听一下，汪倩最近的情况。”

岳松给张雁声拨过去电话：“我过去找你，你在哪？”

徐立晨赶找了个勉还算安静的地方给她回过电话去：“喂？张雁声，什么事了？”

徐立晨敢打赌，张雁声绝不是“没事”。 [page]

岳老爷莫名：“你个老东西才傻。”

“哈哈哈，说你傻你

岳老爷说：“说是有个朋友有事……不知什么朋友这么张。”

张雁声沉默一下，说：“好，我在……”她报了地。

“知了。”岳松说，“我这就过去。”

“我？”张雁声说，“我当然没事。”

“有啊。”徐立晨莫名，“怎么了？怎么想起来八班了？”

岳松向老人家们个歉，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