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没有人问过他发病的事，大家都只当他是个疯，一个脾气不好的疯，就连父皇也是如此认为，从某意义上说，他是成功的，成功的苟活下来。

罗舒钰：“那便奇怪了，为何会如此，难殿下异于常人？是否还要问问母妃这其中的原由。你的是被太医诊治过的，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你吃过那药，好生奇怪。药可是一直都是母妃给你的？” [page]

罗舒钰：“母妃到底是从谁那儿得到的方，可否找大夫开解药？”

李明瑾：“我不会再吃了，咱们成婚后我未再碰过。”

仔细想想，他们母没有更好的办法。

罗舒钰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殿下停掉吧。”

李明瑾犹豫了一下，说：“这药会上瘾，如果我不吃可能会有难受，当然，吃了也难受。”

罗舒钰：“突然停掉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把十年多来遭受的苦轻描淡写带过，罗舒钰到十分难过，只要细细一想就令人窒息。对比起来，他以往在罗府虽过得一般，但却也无命之忧，不用日日担忧被他人暗害。

梅妃本就是梁国送过来和亲的，她生下的儿若是个平庸的还好，但她把李明瑾生得太好了，有帝王之才能，初初崭角便遭他人暗算，只能想办法让他变得平庸，向外人印证那句“小小了了，大未必佳”。

李明瑾轻轻地握着他的手，罗舒钰觉得还不够，便回握回去，怕扯到他的伤，又放松了力，他好听往事的准备，上辈从未了解过李明瑾的事，现在迫不及待想知他的所有过去。

李明瑾说：“这件事要从我八岁那年开始说起。”

李明瑾摇了摇：“没有解药，是药都有三分毒。”

“那方带毒的吧？可有解药。”

罗舒钰明白了，源还在梅妃上，但他还有个疑惑：“为何不表面装一装，要用药维持这个形象？”

赶说，这事今天不说清楚，明天也得明白，要么我再问母妃。”

李明瑾了：“是。”

“我小时候在几位皇中还算聪明，有好几次功课都被先生表扬，渐渐被父皇记挂上，小时候不懂事，也不知皇里的勾心斗角是有多严重。母妃大概也不知我在文武上都相对尖儿，直到我隐隐有超越其他皇的趋势，且长乐也开始被各算计时，母妃才意识到不能再由着我继续下去。一开始也还在犹豫，直接八岁那年。

李明瑾：“因为我从小不喜血腥，我连一只都不敢杀，但母妃却要我变得格暴戾才能让别人相信，不吃药，单靠我装无法骗过父皇和皇后等人的耳目。”

“我全辘辘回到长乐，母妃一就知是怎么回事，她将此事压下来，然后开始跟我分析里的形势，还有她的份。三天后，母妃拿一张从梁国带来的一张方，让人了药，给我吃下，从此我就会不定时发作，我的脾气会变得极为暴躁，还会动。自那之后，便不再有人暗中害我，他们都知我废了。”

装疯卖傻迟早都会被人发现，真的吃了药，无论是谁来查验都查不来是真是假，即便有人查李明瑾吃了药，也可以说是天盛帝后的其他妃想残害他的命，他一无所知，没有人会想到梅妃能“虎毒”恨下心给亲儿喂药的举动。

“那天，我有些顽，背着母妃偷跑去玩，在湖边遇到大哥二哥他们，便问他们可不可以一块儿玩，他们答应了。他们说要跟我捉迷藏，我天真的以为真的是兄弟之间的玩闹，我听他们的建议藏在湖边的一个石里，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找我，差不多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我被一个黑影推下了湖里。如果母妃没悄悄命人教我识，我可能就只是一尸了。”

李明瑾摇：“我私下找大夫问过，他们都觉得方没有问题，反倒是一副良药。”

不过，现在还是要回归到李明瑾这个药的本，以前他不知晓，便不说了，现在万不可继续下去。

李明瑾将他拉着坐在自己侧，他背后有伤，不能大动作，只有握着罗舒钰的手，这样握着，像是在给自己鼓安。

李明瑾说完望向罗舒钰：“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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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瑾有几分动容，而今他残暴的形象早在印刻在他人心中，不继续吃药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罗舒钰听着这些过往，替李明瑾到惋惜，他在书房里看到过很多李明瑾写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