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莺莺不懂，眨了眨无辜的眸看着压在她上方的人。

窝在钦容怀中不停的泣拱动，莺莺一遍遍声说着自己错了。钦容沉默抚顺过她的背，在莺莺的瑟缩中，他将贴在她的耳畔磁低语“错了就要受罚呢。”

“莺莺。”

“嗯，还有呢？”

莺莺最无惧嚣张的那段时间，在纠缠钦容时曾对钦容说过，她最喜裘郁笑起来的那双睛。随着钦容的贴在她的睛上，莺莺莫名就想起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她慌张摇了摇，闭了闭睛又睁开，“……我没有。”

裘郁那张脸，就这么让你架不住诱惑么？

要是莺莺足够聪明胆大，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咬死自己什么都没定谎言。可莺莺还是那个蠢莺莺，被钦容稍微一诱哄威胁就没了理智，她大脑一片空白，搭搭带着哭音“我就……就拉了拉他的袖。”

莺莺那时已经对钦容产生畏惧，她搭搭窝在他怀中委屈的厉害，别开脑袋不让他继续亲自己，她着鼻小声解释“我没勾引他，是他先对我笑的。”

钦容沉沉一笑，吻上她的睛声音压得很低“——就是这样。”

“莺莺？”

莺莺撒谎说什么也没，钦容一看穿，柔和了她的低语“莺莺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说谎的孩是要受罚的。”

后来她手腕发麻被磨红痕，小脾气上来就避开钦容的亲吻，垂着漉漉的睫抵抗“错的又不是我一人，明明是裘郁先勾引的我，你为何不去罚他！”

“既然是莺莺这双手犯了错，孤帮莺莺把它们绑起来好不好？” [page]

她想说她没有同裘郁那么亲近，也没机会这么亲近。只是话到嘴边，她的脸颊传来的，莺莺小巧的脸颊陷钦容的掌心，钦容勾着撩人的尾音诱哄着她“那你都对他了什么？”

裘郁因常年病弱，肤白带着瓷。钦容成太后，裘郁作为他的左膀右臂摇一变成了权臣，当他锦衣玉冠披着紫金裘对着莺莺温声细语时，莺莺不到面不改，一时受了蛊惑才会摸他的脸颊。

钦容与外表完全不符的，就是他在榻上的势霸。莺莺最初对钦容的怕就是来源于床榻，那日钦容虽没表现半分愤怒，也未曾训斥打骂过莺莺，但莺莺确确实实是被他的‘温柔’折磨怕了。

他低笑着将她搂怀中，抱得的、用最温柔的声音“莺莺让他看到就是最大的错。”

莺莺不想说，但又怕钦容看穿会罚她，咬了咬，她就将脸埋到他的怀中怯生生“还就……摸了下他的脸。”

“孤也有错，孤错在不该让你见到除孤以外的男人。”

莺莺这才发现自己盯着裘郁看了许久，而裘郁抿着脸很不好看。

当时钦容是怎么回答她的呢？

钦容形大轻松将人罩在怀中，他捧着莺莺的脸颊低眸看着她，很温柔询问“那你有没有亲近他？”

后钦容把她抱回房间，他虽未表现生气的模样，但在亲吻莺莺时力明显重了。

钦容连续叫了莺莺两遍她才回神，他弯笑起来嗓音微轻“在想什么这么神？”

她承认她后悔了，尤其是当她承认自己碰了裘郁的脸，钦容沉默后莺莺愈加后悔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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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忽然发浑燥，突兀回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