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这话不对，于是莺莺改：“它们原本就是你的，你回去了，我刚好可以把那两只小混球还你。”

董王爷虽斯文有礼，但并不是会活跃气氛之人，于是这一重任就落在了燕姬华上。饭桌上她不停给莺莺夹菜，说着些玩笑话。

若莺莺是他的妹妹，他保不准也舍不得那般心狠对她。

正懒懒躺在竹椅上晒太，院中光温和，他一袭明黄太服坠地，耀耀生辉间袖上银龙栩栩如生，已隐现为帝王该有的尊贵大气。

绣着银龙的宽袖轻抬，他眯眸看着莺莺走了两步又喊住人，“近日皇城里不安全，记得早些回来。”

今日她亲自下厨，了满满一桌的菜，空下来的董王府显得空旷冷清，好在几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极好。

莺莺本都要离开了，听到他这话是停了脚步，回过看向躺在竹椅上的人，莺莺疑惑他是如何心平气和说这句话的。

“我照顾的可好呢，它们现在可是皇双霸呢，中都没人敢惹它们。”

燕姬华摇了摇，“不用了。”

“……”

院内无端起了一阵萧瑟寒风，东内梅树似血的飘落，刚好到莺莺肩。

不算游百年，莺莺两世为人一直老幺，上面的亲哥哥顾凌霄如何疼她就不用说了，钦容和景兆时也是着她纵着她，就连半路认回的皇表哥都待她不错。

燕宁懒散应着。

“本好歹是她亲哥哥，她喊你去吃饭，怎不带着我？”燕宁说这话时语气极酸。

燕姬华是喜小动，但当初她在北域养了那么多的小动，实则是因为孤独。

莺莺很快明白燕姬华话中的意思，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冲着董王爷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同时心里开始纠结，等到她寿命到，那两只

要不是知了燕宁的恶事，莺莺对哥哥这称呼一直抱有好来着。

对比之前他姿势端正了太多，的那颗红梅树落不断，落下燕宁笑得漫不经心解释：“别张，钦容还没南音，如今皇城多的只是他的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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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双标。

为了安全起见，莺莺并未将钦容在南音的事情告诉燕姬华他们，所以也不能带他一起现。

燕宁勾起笑得那叫一漂亮没心肝，黝黑的睛直勾勾盯着莺莺看，他撑着下开玩笑：“你要真是我妹妹，就算要毒死我，我也定一把你喂来的东西吞下去。”

莺莺以为燕姬华是顾及她的心情，正再说些什么，就听到燕姬华伏在她耳边小声：“我现在不能养那些小动了，不然修颜看到又要使吃味。”

大概是被风涩了睛，莺莺看着梅树下的燕宁缓慢眨了两下睛，转离去前说了声‘好’。

人要有自知之明，燕姬华此时的退让不是原谅了燕宁或是惧怕了他，她是为选择隐忍，这并不妨碍她恨燕宁骨。

“到了北域，你可要罩着我们。”

“等你去了北域，我带你去看它们。”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若真舍不得他们，明日我让你去送他们离开。”

成为张宝珠后，燕姬华在董王府养病期间无事可，就钻研起厨艺糕。

再次回，院内的地面铺了薄薄一层殷红，燕宁还坐在竹椅上。

兴许是让燕姬华有了自信，如今她虽病弱瘦削，但整个人比在北域活泼不少，还问起了阿贝和小宝的情况。

如今有了董王爷，孤独二字与她渐行渐远，她也不再需要照顾小动来填补空缺的内心。

“怎么不敢去的？”燕宁好像是真没这方面的自觉，没了威胁他整个人懒散的厉害，悠悠几个字吐，脸都不要了。

莺莺对他是真没话可说了，看着这张与燕姬华一模一样的面容，莺莺还在膈应他就是沉雪。没话说索就不说了，于是她跺了跺脚留下一句：“我走了！”

“它们跟了你这么久，再回到我这里会不习惯。”

“若她真的喊你去吃饭，你敢去吗？”就连莺莺一个外人，都没忘燕宁为亲哥哥对妹妹燕姬华的那些恶事，燕姬华又如何能忘。

莺莺被噎了下，一时间是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就嘟囔了几句：“人要脸树要，我要是你妹妹请你吃饭，毒死你都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