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掀起看了看他，小崽一脸的猪和王八，还有“我是笨”“我是蠢货”之类的字，脸上肤都被他搓红了，克笔留下的痕迹依然没能洗掉多少，只是变淡了一。

“你……你是故意的！”男孩拼命抹泪，一把抓起自己的书包，“我讨厌你，我要回家告诉我妈妈！”

“那就是笔，”她抓起那两支克笔，“你在他们脸上画用的是这一支，而他们在你脸上画用的是另外一支，这两支笔是不一样的吧？”

其实油笔用洗手多洗几遍也能洗掉，不知是小崽嫌

可既然学校有涂鸦墙，这俩臭小还要半祸害他画室的玻璃，果然还是讨打。

随后他好整以暇地拿起一个红豆派，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女孩又说：“他们画的好丑，还是哥哥你画的好看。”

沈鹿心说这小姑娘观察能力还，他一个赞赏的神：“你猜对了。”

虽然都是克笔，但一支一支油，的洗就能掉，油却不行。

男孩愣了一下：“你怎么知……”

沈鹿角微弯：“我看见了。”

怪不得上学要带着涂鸦罐，原来是老师组织的活动。

“我也该回家了，”其中一个男生说，“我去洗脸。”

坐在他对面的小女孩还没走，正好奇地打量他，细声细语地开了：“哥哥，你脾气真好。”

“嗯？”沈鹿有些意外，他第一次听有人夸他脾气好，忍不住笑起来，“为什么这么觉得？”

沈鹿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夸奖，有受若惊，又听她问：“为什么画在你脸上就可以掉，画在他们脸上不掉呢？”

女孩思考了一下，歪着说：“是巾吗？”

面对好奇心旺盛的小朋友，沈鹿十分坏心地不想解释，他神秘莫测地一笑：“不如你猜猜看？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沈鹿心说：原来如此。

沈鹿若无其事地掉嘴角沾的红豆酱，又捧起可乐开始喝。

沈鹿并没跟他们一起去洗脸，他掏巾，用手机屏幕当镜，一把脸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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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顺嘴问：“你认识他们两个吗？”

“你胡说！我洗了半天都没洗掉，你这个骗，大骗！”男孩声嘶力竭地嘶喊起来，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玩了不玩了，没地方画了。”

“洗不掉就洗不掉呗，”沈鹿微笑起来，“毕竟你们在别人玻璃上涂鸦的时候，也没考虑过是不是能洗掉，你说对吗？”

他说完转就走，哭着跑了麦当劳。

另一个男生见状，也用书包挡住脸，夺门而逃。

“如果是我爸爸的话，早就把刚才那两个哥哥脱了打了。”女孩吃完最后一麦旋风，意犹未尽地勺。

女孩摇：“不认识，不过我知他们是二年级的，我是一年级的，今天老师带着他们在学校涂鸦墙画画来着。” [page]

五分钟以后，两个男生满脸是地回来了，之前吵得最厉害的那个哭喊：“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你能洗掉！”

他能轻易区分两支笔，小孩不能。

他故作惊讶：“怎么可能呢？我一就掉了呀。”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