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人并不多，所以餐上得很快，沈鹿默默用叉卷着自己盘里的意面，并偷偷打量刚送上来的鱼酱。

季闻钟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这东西，本就是西方人餐桌上的奢侈品，并不怎么符合中国人味，像你这不常吃鱼酱的就更接受不了了，可你偏要，那麻烦你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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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季飞泉惊讶地看过来，“你吃过？”

沈鹿愣了一下，错愕抬，就看到季闻钟也是一顿，后者电般缩回手，连忙别开，不自然地捂嘴轻咳一声：“抱歉，刚才……没忍住。”

季飞泉看着那一小碟鱼酱，表情扭曲了。

还有这说法？

“……”季飞泉被他堵得说不话，瞪了他一，“行行行，不喝酒，喝汤总行吧？”

沈鹿虽然知不好吃，但是并不打算告诉对方，他十分坏心地想观察一下季飞泉吃到鱼酱以后的反应。

季飞泉冲自己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比了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又跟服务员了一法式长，准备对付那碟鱼酱。

好贵。

季飞泉拿起勺，将罪恶的爪伸向了鱼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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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钟对菜单上的价格倒没什么波动，只从到尾翻过一遍，问：“你们这里，就真的一中餐都没有？”

“那好吧，”季闻钟有失望，他指尖轻轻在菜单上敲了敲，“一份意面。”

服务员有些惊讶地看向季闻钟，似乎是觉得遇到了行家，她微笑说：“好的先生，还需要别的吗？”

季飞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你们不我——给我闺女来份排，我看看是要……”

而且说实话吧，那个鱼酱它……真的不好吃。

服务员：“抱歉先生，我们是西餐厅。”

沈鹿心想——这里的老板一定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黑的鱼酱盛放在一个很浅很小的容里，只有薄薄一层，底下的小碗中盛着冰块，保证鱼酱不会因温度升而影响。

季飞泉：“……”

服务员引他们落座，并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份菜单。

沈鹿一直没吭声，只默默看着他完，在心里合计了一下价格——这顿饭怕是要吃到六位数。

季飞泉咳嗽一声，把菜单翻到酒品页，刚要开就被弟弟截住：“开车不喝酒。”

看就是心挑选的。

沈鹿连忙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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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不开车。”

季闻钟见状，登时拧起眉：“把你的手拿开——在别人明确想吃某的时候提醒他这东西不好吃，这是一很不礼貌的行为，他不提醒你就对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page]

果不其然，下一秒，对方发一声不知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呃”，眉跟着皱了起来：“就这？”

沈鹿有些迷惑。

“好的先生。”

季闻钟接过话茬：“fillet，mediumedium。”

服务员：“好的。”

沈鹿连忙闭嘴。

动不动就飙英语是什么病？

沈鹿见他实在痛苦，忍不住好心提醒：“其实，你可以着饼或者面包吃，会好受一些。”

这个季飞泉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败家，一儿也不知给弟弟省钱。

沈鹿一看菜单，就知这里人少的原因了。

季飞泉：“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无与比的，谁知吃起来这么的……腥啊。”

季闻钟在帮侄女切排，闻言抬：“不然你想要什么？”

沈鹿也实在不知有什么好的，接着他说：“一样，谢谢。”

他又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最后说：“这个鱼酱，给我来一份。”

“红酒还能算……”

沈鹿正打算观一下他要怎么用法鱼酱，余光忽然扫到对面的季闻钟朝自己伸手，轻轻替他去了嘴角沾到的一意面酱。

作者有话要说：从下章开始恢复一天一更啦，更新时间中午12

季闻钟转向沈鹿：“你要吗？”

“你吃过你不提醒我？你这小坏。”季飞泉说着就来掐他的脸。

沈鹿连忙摆手，心说太多了他也吃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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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飞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