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早就雇人把他剁碎了，”沈鹿说，“我妈看清他的本质以后，无比后悔当初不顾家人反对跟他结婚，搞得她现在跟家里关系很僵，已经好多年都没回去过了。来到宁城以后，她还给我改了姓，说不让我跟那个人渣的姓。”

“可他死活不肯，我妈再骂他，他非但不肯悔改，还开始家暴。”

两个保镖见状，又一人给了那男人一脚。

男人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估计是直接疼了，沈鹿刚松一气，却突然看到季闻钟手里的书，先是一愣，随即脸颊飞快地爬上了红。

“然而又过了几年，我妈发现他再一次轨了，这次还搞大了一个女孩的肚，女孩家人闹到我们家里来，我妈气得当场就要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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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疲惫地叹气：“应该是，他是这么说的。”

季闻钟面不改：“如果你还有胆量，那么以后尽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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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个男人已经被揍得爬不起来，打心底里对他的恐惧依然存在，那是很小的时候就留下的影，即便长大了，还是难以消抹。

他说完，继续看起了手上的书。

“我当然会饶你一命啊，难还能杀了你不成，”季闻钟大概觉得这话十分好笑，嘴角竟挑起了一，“但是你把这里毁成这样，想什么都不留下就走，那怎么可能呢？”

甜言语哄骗，甚至不顾家里反对跟他结了婚，婚后很快又有了我。可谁知好景不长，就在我妈怀的那段时间里，他居然……轨了。”

沈鹿不知他要什么，只远远地站在旁边，不敢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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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了然，两个保镖合力把那男人在地上，一壶开直接对着“男人上最重要的位”浇了下去。

“这间画室里，他破坏了最重要的东西，还差伤到最重要的人——你觉得应该往哪倒？”

开已经烧好了，季闻钟朝保镖递了个，对方立刻会意：“季总，往哪倒？”

季闻钟可能是被狗叫吵得有烦，起打开台门放胡萝卜，它气势汹汹地冲来，上一秒还呲牙咧嘴，下一秒看到季总在这，又收起了攻击，原地趴下，可怜的神。

“行了，先别打了。”季闻钟摆摆手让他们停下，看到茶几上有个电壶，顺手拿起来，去接满然后通上电。

季闻钟走客厅，沈鹿跟在他后，就看到地上的男人早已经鼻青脸，涕泪横，抱着保镖的哭着求他们放过。

男人一只睛已经睁不开了，他狼狈地爬到季闻钟面前，跪着给他磕：“对不起！我不该过来，我以后再也不会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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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岁那年，我妈终于忍不下去了，想办法行跟他离了婚，财产一分钱都没分给他，让他有多远多远，为了防止他纠缠，我妈又带着我来到宁城，我们在这里安顿下来，近几年她才因为工作重新回到以前生活的城市，每年我过生日她会寄礼给我，没想到今年……”

沈鹿：“……”

季总的保镖还听话，真把那男人拖到了二楼来打，沈鹿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在这背景音中，季闻钟问：“我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不我怎么收拾他，你都不会心的对吧？”

“我只喜跟聪明人说话，但显然你不是那个聪明人，”季闻钟打量着他，里有不加掩饰的厌恶，“那么对于蠢货，就没必要跟他浪费了，你说是吗？”

季闻钟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翻，也不抬地说：“知为什么揍你吗？”

他说到这里，季闻钟已经差不多了解了来龙去脉：“所以，往年你母亲给你寄礼都是走快递，今年因为是活，找人一路开车送过来的，他也跟了一路，于是找到了你？”

季闻钟眉一皱。

沈鹿：“除了我存画的那个房间，其他都没有。”

“当时我妈气得半死，但他被发现以后立刻歉，表现得一幅诚心改过的样，我妈看在我的份上原谅了他。”

男人发杀猪般的叫声，沈鹿连忙捂住了耳朵。

他近乎慌张地说：“季总，你把那书放……放……放下！”

“不不不！我知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求求你！”

季闻钟，又问：“整个二楼都没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