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浑没骨似的，脑也不太清醒，便就着他扶的这一把顺势上了床。

姜秘书：“你不就是那个给季总看bl小黄漫，还不给他看完，然后他转就来让我去买的那个……”

季闻钟让开位：“来说。”

沈鹿正在床边叠浴巾，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我非常赞成，跟他走在一起太有压力了，想跟他对视还得仰，好累。”

这东西都要穿情侣的？

姜秘书止不住地打量沈鹿，心说原来他们季总喜这一——少年上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扣也不好好扣，领敞开着，一对形状清晰的锁骨，以及小片单薄的膛。

沈鹿疑惑地偏了偏：“我们见过吗？”

姜秘书一瘸一拐地了屋，她推了推镜，不好意思地抓着自己的发：“给您添麻烦了季总，如果不是我不小心，我们今晚就可以回去了。”

……并没留意到这好像并不是他自己的床。

沈鹿惊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睁大：“我没有！我没有给他看，是他自己要看的！”

“才没有，”沈鹿混地说，语速拖得很慢，“我才没有……这么弱……”

姜秘书站在门外：“季总。”

……等等，这衬衫怎么这么熟？

沈鹿并不怎么饿，但不吃东西还是不行的，季闻钟了一份双人餐，吃过晚饭后靠在床，打开笔记本开始办公。

沈鹿：“……”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今天走不了就明天走，明天走不了就后天走，这事用不着自责。”季闻钟看着她说，“不过，下次差，路上别再穿跟鞋了。”

沈鹿就听着这键盘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不知怎么的，越睡越觉得，嗓也有些发。

这不是季总的衬衫吗？

姜秘书听完，非但没有住脑，反而还get了更多的信息——听说季总飞机故障，这少年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带，可见有多焦急——这么在意季总，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

结果走着走着，忽然绊到了不知谁的拖鞋，他一，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这内怕不也是……季总的吧……

季闻钟：“……”

季闻钟突然被这么个活生生的人砸怀里，一时有蒙，随即他反应过来对方不太对劲，伸手覆上他额：“鹿鹿，你是不是发烧了？”

也不知是凌晨几，“熬夜达人”季总也早已熄灯了，沈鹿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于一飘忽的状态，加上屋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觉前面应该是床，便顺着往前摸。

季闻钟早被他搞的动静醒了，一直在观察他奇怪的举动，看到他要摔，连忙伸手扶了他一把，低声：“沈鹿？”

“嗯，”季闻钟，“刚回来？脚怎么样？”

她不禁“了解了”的神，非常识趣地后退两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回我房间了，明天见。”

姜秘书一脸“哥布发现新大陆”般的表情，视线再往下，就看到少年光着两条细且笔直的，过分长的衬衫掩映下，一黑的内边缘。

“是是是，我是自己要看的。”季闻钟轻推他一把，用神向他传递“别再说了”。

姜秘书本来还没注意到他，听到他开，视线立刻被他引过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你啊。”

姜秘书：“还不是因为您太了，不穿跟鞋的话跟您走在一起会很有压力……”

姜秘书瞬间会意到什么，赶闭上了嘴。

她说完，冲季闻钟挑起一个“您看我是不是特别懂您”的微笑，礼貌地开门退。

季闻钟开着自己那边的床灯，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富有节奏的轻响。

他正在思考该怎么跟季总解释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忽然听到门响起了敲门声。

“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还有疼，建议我休息一晚。”

沈鹿不知他每天都有什么要忙，也懒得知，他折腾了一天已经非常疲累，捧着手机没玩五分钟，便觉得困意上涌，合上睛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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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钟留意到她陡然变化的神，连忙斩断她的幻想：“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鹿鹿过来找我没带换洗衣服，我把我的临时借给他穿。”

终于他忍不住了，掀开被下床，晃晃悠悠地起，在沙发上摸到遥控，打开空调，又顺便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

这位秘书怕不是知的太多了……

季闻钟脸一变，他攥拳掩嘴：“咳。”

季闻钟痛地了眉心，十分生地转移话题：“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叫他们送餐上来。”

季闻钟立刻收声，起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