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艺艺：【你没救了，你已经被小黄漫浸透了灵魂，现在就需要季总来降伏你，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他呀？求求你们快在一起吧！】

沈鹿：【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卖了吗？】

夏艺艺：【被他摸到大你都能兴奋得给我发消息，你早在心里把自己卖了吧？】

沈鹿无话可说——被季闻钟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度，虽然之前他在宾馆生病那天，季闻钟也说帮他换衣服的时候碰了他，可他当时到底没意识，跟今天还是不一样的。

这觉……怎么说，有奇妙。

大这比较私密的地方，跟手、脸完全不能比。

见她半天没回消息，夏艺艺又发：【鹿鹿？你已经在脑内时速一百二十迈了？】

沈鹿：【我才没有！！不跟你聊了，今天的事不准说去，还有上次我跟你说季闻钟找我约稿的事，也不准说去！】

夏艺艺：【为什么？这是独属于你们之前不可告人的小情趣吗？】

沈鹿：【啊你好烦！总之不准说去！】

沈鹿发完消息便放下手机，躺平看着天板，酝酿睡意。

这个小助手跟了他两年，画技没学得多，倒是把他画室里所有的小黄漫都看了一个遍。

沈鹿在休息室里小睡了一觉，因为上抹了药，他也不敢动，醒来觉得比不睡还要累。

时间已经是下午四半，季闻钟轻轻推门来：“醒了？怎么样？”

沈鹿低看了一，肤还是红红的，但也没起泡：“好像没事。”

“那就好，我准备下班了，送你回画室，”季闻钟说，“或者……你跟我回我家？”

沈鹿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

“那好吧，”季闻钟把递给他，“帮你洗了，也晾了，但是……我建议你还是别穿了吧？”

沈鹿震惊：“不穿怎么去？”

季闻钟：“你穿的话会把药蹭掉。”

沈鹿：“……”

“那这样吧，”季闻钟从秘书买回的东西拿一卷纱布，拆了封，小心地帮他缠在上，“你回去后记得自己换药，我明天可能会忙，没时间去看你了。”

沈鹿忙：“你放心好了，我自己能行。”

季闻钟心说我放心谁也不放心你，帮他穿好了，又问：“能走吗？”

“可以，就是……有疼。”

走路的时候难免会跟大，季闻钟想了想，索在他膝弯一捞，将他打横抱起，抬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