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忆一下。”

他认真思考了两分钟：“好像……是在一个广场边上？那个广场当时还有名的，广场上有一个造型奇怪的雕塑，说是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叫什么广场来着……”

沈鹿心一：“时心广场？！”

“对对对！”季飞泉连连，“这广场当年还算一个标志地，我爸国十几年，早就不熟悉宁城的环境了，我怕他找不到所以选了这个地方——不过这广场现在已经不在了吧？我记得前几年那一片统一改造，新建了术馆，周围建筑拆了好多。”

沈鹿松了一气：“术馆建起来之前，那里就是我当年学画的画室，离时心广场不远，我每次来回都会经过广场。”

“那就没跑了呗，”季飞泉一拍自己大，“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季闻钟：“时间呢？时间能对上吗？”

季飞泉：“……这我哪知，我就记得是夏天，几月几日我真想不起来。”

季闻钟：“你刚才说我被你骗回国之后，因为安眠药昏睡了两天两夜，我回国的机票是那一年的7月23日，那么鹿鹿遇到我的时间应该是7月25或者7月26……”

他说着看向沈鹿：“你还记得那一天是几月几号吗？”

“我当然记得，”沈鹿内心止不住地狂喜起来，心都因此变快了不少，“7月25日下午四多，我从画室学画回来，中途遇上的你。”

“好了，”季飞泉拿起那把雨伞敲了敲自己的掌心，“这地也对上了，时间也对上了，应该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沈鹿：“……”

问题……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他一直将救他的少年奉若神明，但是今天，这位神明突然从云端跌落，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还是……被人骗着吃过安眠药的那。

他艰难地启：“人生……导师？”

季闻钟：“……”

季飞泉见他们之间气氛古怪，连忙打圆场：“鹿鹿，这个吧……你也不能完全怪他，十年前他也就跟你一样大嘛，而且那会儿我爸还没完全死心，还是想让我当继承人的，毕竟我是长，所以对闻钟的培养可能就松懈了一些，就是在绑架事件之后，他才彻底认清我是烂泥扶不上墙，放弃了我——嗯，这么想来，我好像也算因祸得福吧。”

沈鹿：“……”

因祸得福是这么用的吗！

他重新看向季闻钟，有些难以接受地问：“所以……你当时自己都不清醒，居然还能主动救人，还跟我说了那么一句蕴着丰富人生哲理的话……”

季闻钟也觉得难以启齿：“可能……就是因为还不清醒才说的吧，我以前的格，如果是清醒状态，都不会主动跟你搭讪。”

沈鹿：“……”

看来了。

不用以前，现在也是。

季闻钟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又问季飞泉：“后来呢？后来我是怎么回到国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