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餐厅落座，家很快端来了饭菜：“都是事先给您拨来的，您要是觉得不好，我让厨师现。”

沈鹿惊讶：“谢谢。”

季闻钟微笑起来：“怎么，你也想雇一个？要不我忍痛割，把他让给你？”

季总自己还想送车，被他拒绝了呢。

沈鹿：“……”

“嗯，吧。”

季闻钟冷淡：“不需要，谢谢，你的车都是跑车，我开不惯。”

他这力度对季总来说简直是在挠，季闻钟捉住他的手：“好好好，你没有，你是博览群书的大哲学家。”

他一句话同时冒犯了两个人，季闻钟眉一皱，沈鹿也不满：“我才不是小孩！”

沈鹿坐在他旁边，看到他盘里摆成了盖饭的样，还摆得非常整齐，活像扇形统计图。

季闻钟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

“你不是小孩难我是？”季飞泉转拍了拍弟弟的手，“好了呗，别生我气了，我跟你歉，对不起，绑架你的事是我不好，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真的。”

哪怕季总吃的是二次加的饭菜，排面也要给足，摆盘绝不能差。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不约而同地低下，专注自己碗里的东西。

季闻钟忍无可忍：“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闭嘴——在别人二人世界的时候来打扰，你真的很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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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飞泉：“那你想要什么？酒？八二年的拉菲，还是限量版威士忌？要么我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去海边渡个假，或者组织一次家bbq……”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有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好香啊，吃什么呢你们，背着我偷偷开小灶？”

是季飞泉。

季飞泉：“……”

“啊，好，”沈鹿跟在他后，“可是这都已经快吃晚饭了，你才刚吃午饭……那你晚上还吃得下去吗？”

“一个合格的家，当然要学会察言观，”季闻钟说，“他刚来的时候，我也没跟他说过我的喜好，但三天之后我就发现，不正餐还是果全换成了我吃的，如果季飞泉他们过来，就会增加他们吃的，满足所有人的喜好。”

连季飞泉这家伙都兴趣……

“嗯，她虽然是中俄混血，但小时候一直居住在国内，跟我父亲结婚后才移居国外。她说她喜中国，也喜汉语，所以经常用汉语——她中文比我还要好，很多历史典籍，我不知的，她都知。”

沈鹿：“……”

“嗯？同不同意那可不是他说了算的，”季闻钟柔声，“你不用担心，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主，我可不是刚刚成年的小孩，有事还要求助妈妈。”

沈鹿立刻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羞愤地捶了一下对方：“我……我才没有！”

“先随便垫两。”季闻钟跟他说着话，来到厨房，试图寻找能吃的东西。

沈鹿：“你这家从哪雇的，能传授一下经验吗？”

季闻钟默不作声地回自己的手，没理他。

沈鹿：“……”

家很快又去而复返，在沈鹿面前放下一个玻璃碗，里面是满满一碗的圣女果：“上次您来，好像很喜吃这个，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一些——两位请慢用。”

这滤镜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page]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典范。

太过分了！

沈鹿连连摆手。

“别这样吧，”季飞泉满脸委屈，“哥哥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揍我也揍了，解气也解了，还不能原谅我吗？不如你说，你想要什么补偿？要不我送你辆车？”

“季总，您找什么？”家适时地现在厨房门，“要饭吗？”

这个“哲学”中间可能带了某个符号。

他抓了抓被季闻钟的发，忽然想起什么，“啊”一声：“对了，你父亲不会不同意我们吧？我是不是问得太早了……”

沈鹿心说——季总需要别人送车？

等他走了，沈鹿悄悄对季闻钟说：“你这个家也太会来事了吧？我之前不过是从果盘里多拿了几颗小西红柿，他居然就记住了我吃？”

季闻钟顿了一下：“等她回国我带你见她，她应该会对你很兴趣，中国的孩她都很兴趣，包括季飞泉，还送过他好几辆车来着。”

“怎么不说话？”季飞泉一脸坦然地拉开椅坐下了，“闻钟你不生气了？我看你俩刚才有说有笑的，这是被鹿鹿哄好了？你说你一个奔三的大老爷们，居然让十几岁的小孩哄你，你丢不丢人啊？”

季闻钟：“我有饿了，去吃东西——要一起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