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

沈鹿更惊讶了：“可我以前从没听说过他？”

“应该是早期的作品吧，”沈鹿说，“看题款的时间，这幅画作成之时他刚刚二十，和晚期的笔法有差别是正常的，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明显的个人风格。”

“原来是你！”镜男十分惊喜，“我看过你的画啊，还关注了你的主页！你画的真的特别……呃，我词穷，总之就是……特别喜！”

莫老师看他一，打趣：“嫉妒？你嫉妒也嫉妒不来他的天分，我教了你两年，你的长还没人家两个月的步大。”

而且，莫老师都不能让他割，季闻钟到底是怎么把油画买下来的？

上次参加画展他中途就跑了，都没来得及跟人家认识。

镜男挠了挠：“老师你别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是正常平，我要能有师兄的天赋，我梦都笑醒。”

沈鹿第一次跟“粉丝”面对面，有些诚惶诚恐：“谢谢。”

“怎么看来的？”镜男非常疑惑，“这明明不是谭先生擅长的题材，他擅长画山，可这是幅鸟，而且这笔法也……”

沈鹿细思极恐，心说范先生是很神奇，能让范先生卖画的季总，好像比他还要神奇。

这群富豪收藏家们都怎么回事啊，宁城是什么新上榜的门城市吗，怎么都扎堆地往宁城跑。

莫老师把镇纸挪开，落款果然有“谭宋”的题字和章。 [page]

他腼腆一笑：“应该……是的。”

他试探着问：“所以范先生……到底是谁啊？”

“他以前低调的，好像是近两年才来的宁城，今年他自己开了家画廊，办了一次画展，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他。”

沈鹿：“……”

谭宋是上个世纪的国画大家了，沈鹿突然在这里看到他的真迹，内心震撼，心说在这个会场里，不会真的卧虎藏龙吧？

他说着回：“莫老师，您什么时候得到的这幅画，都没拿来给我看过，太偏心了吧。”

“不过我真没想到你是我师兄，”镜男又说，“虽然总听老师提起，他收的上一个徒弟天分特别，学了几年就师了，我还一直很嫉妒来着……今天知是你，那我完全不嫉妒了！”

又是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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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心说

沈鹿忍俊不禁，心说

上次那幅《远航》也是他的收藏，这人到底是哪路神仙，能搞到这么多上个世纪的画作？

原来他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吗！

最后这句带上了一丝撒意味，莫老师果然来他的发：“我要是有这幅画就好了——这画是那位范先生的珍藏，我求了他好多次，他都不肯割呢。”

，近几年特别名的‘天才画家’？”

“哎？你不知吗？”镜男说，“他叫范启真，是国内有名的收藏家，不是中国画还是西洋画他都收藏，还有很多文古玩，据说他家里的收藏能赶得上一个小博馆。”

这“师兄”就已经叫上了？

“师兄，你别光顾着问，你

莫老师冲他招招手：“来沈鹿，正好你在这，你来给你师弟讲讲这幅画，我让他猜这是谁的画，他猜了好几个，完全不沾边。”

沈鹿瞄了一，发现落款故意用镇纸压住了，他便仔细打量起画面来，片刻后震惊：“这难是……谭宋先生的真迹？您从哪里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