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个，那车没挂牌，就记得是辆银的五菱宏光！”

“还愣着什么，快报警，把人送医院啊！”

现场一片手忙脚，正在展区的范启真也不得不过来维

持秩序。

季闻钟看了一时间，已经接近中午，遂上前：“不如今天的画展就到这里吧，我看那位保安伤得不轻，有人受伤，那就不是小事了，一会儿警察肯定会过来，继续展的话，反而更麻烦。”

范启真犹豫片刻，终于叹了气：“也好。今天实在抱歉，我没想到有人会从安全通来，没好安保工作，是我疏忽了。”

“不，这不能怪您，”沈鹿说，“那个人明显是冲我来的，是我把您牵连来，应该歉的是我才对。”

范启真摇摇，神复杂地拍了拍对方肩膀：“我看他们早有预谋，就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找茬的——你千万别被他们影响到。”

“您放心好了，这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沈鹿垂下，“那我们今天先回去了。”

范启真：“好，其他的就给我吧，你的画暂时放在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明天画展照常继续，如果不能继续，我亲自把画给你送回去。”

季闻钟：“麻烦您了。”

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来参观画展的人纷纷离开画廊，画廊门和门厅的地面上到是保安留下的星星的血迹。

沈鹿上了季闻钟的车，听到他们议论纷纷：“什么情况，污蔑别人抄袭不成就撞人吗？太过分了吧！”

“真是有病，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过来看画展，居然搞这事，气死我了！那男的是故意来捣的吧！”

“不过，那幅画到底有没有抄袭啊？那人说他有证据。”

“谁知呢。”

沈鹿关上车窗，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他眉锁，手机依然停留在那个网站的页面上。

通过博客，他了解到这位外国画家已经因为癌症去世了，博客里所有的画都是她在生病期间创作的，最后一条博客的发表时间在三年前，是她的家人代发的，说这位女画家已经去了天堂，从此以后博客不会再更新，谢大家的支持与厚。

而2015年圣诞节发的那一条，图片上的油画就是搞事男认为的“被抄袭对象”。

沈鹿凝视着那幅画面，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他那幅《孤雁》是在18年年底创作的，因为当时不好，断断续续画了几个月，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