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到“温泉”的蜕变，用富营养的泉浇着他家弱的小。

当然，温泉也只是对沈鹿一个人来说，季总对待外人还是没有任何改观，依然在持他的“季式双标”。

这会儿他给沈鹿盖上被，却不想惊醒了对方，沈鹿翻了个，带着重的鼻音说：“几了？”

“六。吵醒你了？可以再睡一会儿，饭还没好。”

“不睡了，”沈鹿坐起，看着季闻钟朝自己伸来的手，哭笑不得，“真的不用扶我，我又不是残了，在你里我已经连自己起都不能了吗？”

“不是，”季闻钟一脸正经，“是让你别动作太剧烈，慢一。”

沈鹿十分心累。

季总不是不，起来真要命。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突然“啊”一声：“今天是平安夜？”

“嗯？对，不过……我们不需要过这节日吧？”

“不是。”沈鹿从收藏夹里翻了之前存的网站，去，可这次打开比之前更慢了，有一些东西已经加载不来。

女画家的个人网站，因为理员被抓，再没有人对它行维护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这个网站可能就再也打不开，再也不去了。

五年前的圣诞节，女画家在病中画下了一幅画，以疏解自己内心的愁闷，可谁能想到，五年后这幅画却被人利用，制造了一荒唐的抄袭闹剧。

又有人问过她自己吗，她是否愿意成为不正当竞争的牺牲品？

死人不会说话，活着的人，也无法问死去的人一句“你愿意吗”。

沈鹿一时间有些唏嘘，他开最后一条博客，发现底下居然有几条新的评论，都是在今天发的。

最后那条用蹩脚的英文写：[逝者安息，愿老师在天堂可以尽情作画]

沈鹿本来也想评论一条，却发现这个网站已经关闭了游客留言，也不能再注册账号了。

他只好退来，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鹿鹿？”季闻钟伸手在他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家叫我们下去吃饭了。”

“啊……好。”

沈鹿刚踩上拖鞋，突发奇想说：“闻钟，要不你背我吧，我好不想动啊。”

刚睡醒觉起来，手脚。

季闻钟叹气，直接将他一捞，抱了起来。

沈鹿大惊：“要背的不要抱的！”

“在家里背你，会撞到。”季闻钟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抱着他下了楼。

沈鹿：“……”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