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训练，但他更不学习。

计扬看他，最后嘴角一掀：“也对，‘不努力且安自己并不想要’的痛苦，确实比‘拼命努力’却失败的痛苦小多了。”

徐天朗愣了一下，将这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才品味来。

计扬已经吃完了一碗饭，起收拾桌面的时候，看了他一，最后说：“我明天帮你复习，要的话我就帮你买习题。” [page]

徐天朗听完，鬼使神差地说：“可以吧。”

呃？

不对。

不是不努力的痛苦，比努力的痛苦小吗？

我为什么……

徐天朗看着计扬忙碌的影，蹙着眉，言又止。

计扬猛地抬，睨着他笑：“有事吗？”

徐天朗想起了刚刚计扬揍人的模样。

摇。

“没事。”

……

第二天一早，计扬分别送了计丞诚和徐天朗去学校，路过书店决定先去买书。

所以书店才一开门，他就去了。

再来，他拎了五袋的书本习题，总价值上千元。

既然都是补基础，不如两个孩一起教，同样的习题两份，说不定还会因此和好呢。

计扬滋滋地想着，开车往学校的方向行去，完成今天的“日常任务”。

没想到才一到学校门，就遇见了熟人。

赵文静今天回校论文设计，看见计扬冲过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然后低看见计扬手里拎着的袋，意味长地笑了：“这是什么啊？心早餐吗？”

计扬看她。

赵文静暧昧眨：“送给学弟的？是不是那天看见断的，长得特别好看的那个？”

计扬困惑：“啊？”

“别装了，我都知了。”

“？”

【计又有新目标了。】

计扬打开了校园网，翻了好几页才找到关于自己的帖。

帖度不，关于他的消息在论坛里向来没有什么度，但学院里的老生却都认识他，属于“卧谈会”的常见谈资。

换句话说，不适合在正式的场合谈论。

计扬是个gay，从没有掩饰过，还化妆涂指甲，在一片青大好的校园里，属于绝对的另类。

调的有些过分。

导致很多人都不敢接近他。

男人接近他，害怕被人说是gay。

女人接近他，又怕卷计扬的话题风暴里，坏了名声。

整个学校，也就只要赵文静大大咧咧的敢和他同同。

帖的内容很简单。

【计连着好几天来学校，手里还拎着糕，往男生宿舍送，不知哪位好（dao）运（mei）的男同学被他看上了。】

书里的世界，对男男关系，比外面还要苛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