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扬愣了两秒，继而恼羞成怒：“上次我什么都没啊！”

楼瑾不语，只是看他。

计扬的眸闪了一下，继而微微地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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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扬鼻都气歪了：“所以是我的错了？”

楼瑾不动了，维持着只盖了三分之二的被，躺在床上。

计扬：“……”

计扬说：“所以，你半夜三更跑我这里来，和我睡一张床，还和我睡一个被窝，然后让我离你远！别把你掰弯了是吧？得你大鼻涕冒泡！既然知我是个gay，就特么离我远啊！”

计扬地看着楼瑾，想要知他会对自己坦诚到什么程度，当初是他想要和楼瑾合作，却被拒绝，现在楼瑾找他合作，要是不拿真东西，凭什么说服他。

楼瑾说：“原先不可以，现在确实可以。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也正好为企业转型这件事发愁，所有的条件都成熟了，未必不能合作。”

计扬浑发，怎么的屋都不知，等他都浑浑噩噩地躺在了床上，才发现楼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睡觉的衣服，就站在了床的另外一边，看着自己。

计扬扬眉：“你还嫌弃怎么的？”

还是说，楼瑾以为他计扬就是很好骗的“傻白甜”，用狗尾草摇一摇，就撒了地跑过去吗？

还真是楼瑾的金手指，跨时代的大型网络游戏《上古》。

帅气的男人，就算穿着没有形状的睡衣，t恤短的搭都像是站在t台上，雅致。鸦羽般得发上漆黑的眸，垂眸看下来的时候，雍容，还带着几分·望的气息，让人联想到某生存在黑夜里，在上的生。

楼瑾眨了眨，缓缓坐起来，正看他：“你有多的被吗？有多的床吗？要不你把这屋让给我，你去和你父亲挤一下？”

楼瑾叹了一气，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地说：“扬哥，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别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我知你原先对我有意思，现在也未必放下。但我也一直明确地告诉过你，我不喜男人，我们没有可能。所以我相信你不会刺激我的行为，而我也绝不会让你误以为我改变了想法。我们保持一个君的距离，把今天晚上应付过去，可不可以？”

“你什么！？”计扬问。

他站在床边说：“睡过去，我没地方睡了。”

但好在计扬也是直的，和个同朋友睡一个被窝也不算多难以接受的事情。就是吧……楼瑾这副吃定了自己模样，实在讨厌！

“……”计扬咬牙，“凭什么。”

这……这都什么鬼畜台词？我和你很熟吗？大哥你要崩啊？

在计扬的注视中，楼瑾轻笑：“当然，我手上确实有个值得开发的新项目，在我这几个月持续的努力下，基本框架已经来了，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又怎么说服你？说服你父亲？”

楼瑾睛微微睁大：“你这样不对，我们不是朋友吗？如果你没办法控制自己，又怎么维持我们的关系？你知的，我并不歧视同恋，甚至好朋友也没关系。但你要在我们之间留下最基本的缓冲，毕竟我是直的，过火了我们都会很尴尬。”

“死你丫的！死你！”

但很快，计扬想着这崩坏的剧情，还有那个在云上面蹦蹦叫骂不断的小人儿，又有犹豫地说：“万一，又……呢？”

楼瑾：“那就更好了。”

不想和楼瑾在自己弯不弯，对他有没有企图这件事上继续争论，计扬也坐起来，靠在床抱着手臂，问：“算了，我现在就想知，你说那个游戏工作室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当初你明确拒绝过我，现在又过来谈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现在又可以了吗？”

说完，楼瑾转从床柜拿起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就是个ppt，第一页就用古朴大气的黑字，上绚烂的背景，苍劲有力地呈现两个字——《上古》。

楼瑾正：“上次的事情，我不知是什么情况，但今天别这样了，我们盖一床被，会很尴尬。”

楼瑾无辜看他：“你不是说没多的被吗？只能将就了。”

看见计扬不动，楼瑾掀开被都往被窝里钻，计扬觉到一个大冰坨贴上来，发惨叫：“哎呀呀，好凉好凉。”

还真是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他要真是个gay，今天得给气死。

计扬说：“我是说过互联网产业是朝产业，但你也拒绝的很清楚，这个行业的危险也很大，现在我只需要找到公司新的销售渠，就可以基本改变这场危机，未必要跨行跨得那么大，在不熟悉的互联网产业投资。而且我承认你小游戏的不错，但小游戏总不能发展起来吧？你说过，没有心竞争力的网络公司，很快就会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