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有联系，号码没有停机，在吵杂的大街上发“嘟嘟”的声音。

很快电话真的接通。

楼瑾将手机放到耳边，听到了电话那边好似空寂无人的安静。

“小叔？”等待几秒，楼瑾开，“是我。”

“嗯。”才分别不久的楼苏星简单回应。

楼瑾说：“想和你见个面。”

不成想对方却冷漠回答：“没有必要。”

楼瑾顿时眉心蹙，开说：“小叔，今天太多突然，很多话没能和你说，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去找你？”

楼苏星惜言如金：“我说了，没必要。”

楼瑾最近被计扬染的天然乐观，忍不住往好的方面想，猜测：“你觉得现在时候不到吗？还是不方便见面？”

楼苏星却依旧冷酷无情，“楼瑾，去海市吧，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永远。”

“哒。”

电话挂断。

楼瑾面黑如墨。

计扬察觉气氛不对，将搭在楼瑾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担忧地问：“怎么了？”

楼瑾嘴角一勾，冷气森然的轻笑：“计扬，人都会变呢。”

计扬大如斗。

卧槽，这是怎么了？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又开始散发黑气？你和你小叔还真是一脉相承，天生容易黑化吗？

好在楼瑾心里黑雾郁，宛若苍凉星空，但心底，始终有一团小小光，他下意识地心呵护，对待计扬也注意调整表情，苦笑：“楼苏星或许已经站在安国智那边，即便他有自己的打算，恐怕也觉得我不值得信赖吧，他并不想见我。”

计扬挠：“所以还是咱们太弱，合作条件不成熟。”

楼瑾不忍心打击计扬，附和：“或许吧。”

计扬胳膊挽袖：“那还等什么，个人模人样来，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看咱们！拼了！”

心里的小火苗缓缓扩大，照亮了楼瑾嘴角的微笑。

……

圣诞节的第二天，楼瑾和计扬电话通知了所有来应聘的程序员，除了极个别的表示来不了，纷纷答应明天来上班。

楼瑾被计扬染，心里也憋着一劲儿，当天晚上加班到十一，最后是计扬开车过来接他。

等到再一上班，工作室里的人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