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撇了下嘴，“我又没说错喽，大伙儿在这陪她耗了半个月了，之前仗着有孩护，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现在可好，也是老天有，把她肚里的那块收走了，我看她后边还怎么赖在这里。”

“难不是吗？你特意过来，难不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怎么说话呢！”博呵斥。

梁桢一直将椅到床前面，靠得近了，可以看清陈佳的模样，她上穿着病号的衣服，发松松垮垮地抓了个揪绑在，来的两截手臂又细又瘦，甚至都能看到肤下面凸来的骨和青。

“还那样，问她什么都不说，也没怎么吃东西。”

“你是这么想的？”

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

“半死不活，跟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你，觉怎么样？”她开竟是询问陈佳的，就跟真的只是来探病一样。

钟聿考虑了一会儿，“晚吧，我来安排，陪你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他从内心排斥陈佳，梁桢能够受到。

事发之后陈佳以保胎为由，一直住在医院，于人主义的考虑，博那边暂时也不能把她怎么办。

这会儿又刚完清手续，暂时安排在妇幼科的住院病房。

博撇了下，“还是找个人陪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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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去就行了。”她对博说。

钟聿将椅推到病房门，他心里还是有不放心，“门会开着，我就在门，有事叫我。”

“不用，她不至于会对我怎样。”

博脸十分难看，又把女警训斥了一顿，让她说话注意一分寸，转过来才看到不远的梁桢跟钟聿。

“…今天里面情况怎么样？”

“神状态呢？”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想劝你。”

她能听清，可见病房里的人应该也能听得见。 [page]

女警替梁桢开了门，梁桢自己推着椅去。

她刚才应该已经听到外面的对话了，所以对于梁桢的现并没有表现丝毫意外，整个人看上去依旧很低沉。

也才不过个把月没见，前的姑娘似乎比之前更加消瘦，神里也再也没有以往的傲慢和放肆，这样的陈佳让梁桢突然觉得有些气。

钟聿带梁桢过去的时候刚好博也在，正跟门负责守夜的女警讲话。

博尴尬了一下，迎上前，“来了怎么也不吱一声？”

？”

坐床的人却哼了声，“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得意？”

女警不但没收敛，还说得更大声，梁桢当时就站在后面几米远的地方，将女警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梁桢看着前的陈佳，她骨瘦如柴，又千疮百孔，突然连心里那怨愤都释然了。

公立医院的单人病房，但地方并不大，去就是一张床，陈佳抱着膀靠在床，听到动静揭了下，但很快又垂下去了。

“在，我让人带你们去！”

第二天上午钟聿了个空，跟医生打了招呼，又去了台电动椅，带梁桢去看陈佳。

钟聿笑了笑，“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