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是人，你说的都是。

姜玥心情不错，滋滋地品了酒，砸吧了几声，低语：“掌柜的喜梨带雨的弱人，我以为你能靠吃霸王餐。”

姜玥：“那我就去卖艺赚钱，坑蒙拐骗，行走江湖。”顿了顿，姜玥绽一抹狡黠的笑容，“我还可以卖你姬大小的下落，我想那些要你命的人一定会非常豪的。”

“我劝你也学着方才打撒泼的模样在掌柜面前，兴许还能够免了这一单。”姬济都快被姜玥给气死了，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尽是苦味。

“你有家可回吗？”

她眉弯起，笑容淡如风。

到达了城中，姬济的本意去寻找天地坛之主，可偏偏拗不过姜玥，被她连拖带拽地扯了酒楼中。这厮无分文，仗着有人买单，一气连了十酒楼的名菜，最后还要来坛上好的酒，说甚么一醉万事休！她是能够“休”，但是自己的钱袋却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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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玥忙不迭颔首，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只盼你日后不要后悔。”

红酥手，黄藤酒。

天地坛与外边的世界没有什么区别，行走在街上的都是五族之中的人，或是无路可走只能到天地坛泯灭姓名，或是自愿天地坛潜修，想要寻找圣迹。五族之人皆知晓，五族之功法自第一任天之主，当初她持着无涯之涯横行武林，唯一能够与她比肩的是土族之中的最者，可是那位却不知为何被初代黄帝给死。天地坛之势力虽然早已经凋零，可曾经毕竟是武学端的象征。从这一得不到什么功法，可是瞧着初代天之主留下来的剑痕悟亦无不可。

这一副图景确实是赏心悦目。

姬济又斟了一杯酒。

姬济踩了姜玥一脚，面不改：“三生谶约还在，我是你未婚妻。”

姜玥缩回了被她踩疼的脚，暗暗地骂了一声不要脸，她眯着睛挤了一抹虚假的笑，问：“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你是‘妻’？”

这姿态已然是妥协之意，姜玥心中滋滋的，想着朝自己招手的酱香、葱爆回锅、烤猪，一疲惫一洗而空，恨不得立飞起，一下就跃城中。姬济见小跑着到了自己前方的姜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长叹了一气，赶忙跟了上去。

就在姜玥带着三分酒意醉在了姬济的笑容中，忽听得耳畔轻语：“因为我先开的。”

“你——”姬济瞪了姜玥一，哼声，“我不跟幼稚鬼计较。我告诉你，再不走，天地坛城门就要关闭了，你没瞧见日薄西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