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温的，让黑无常像被了似的猛然收手。

小绒球安

小绒球整只球都埋在黑无常泛着冷意的臂弯里，发闷闷的声音：“唧唧唧，唧唧唧唧？”刚才那个公车上面好吓人，它是特意在那里等着我，准备杀人灭了吗？

黑无常：“你自己想。”

于是，刚才吓唬了小绒球的黑无常，只得自恶果继续捧着这小祖宗遛弯。

章昱谨又了两粒速效救魂，终究没敢去外面的那位大人。

看着小绒球无辜的大睛，黑无常突然有些气恼自己的反应过度，千年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逾越之举，这个胆大妄为的绒球竟敢……但它只是个咬人的小球，养只猫儿都有挠人的时候，对不对？

小绒球微微放心：“唧！”真的！

于是，黑无常大度地原谅了这只肆意妄为的小绒球，用双手捧起这只绒球，放缓语气：“下次不允许。”

黑无常：“不，它不是在等你。”

亮晶晶地大睛怯生生看向黑无常：“唧？”

警局之外，着衬衫长的男手里捧个绒球，从街这边遛到街那边，再从街那边遛到街这边……

一咬下后，小绒球尖尖的小糯米牙，戳破了指尖凝结的气外壳，一丝属于‘黑袍厉鬼’的可怖气散逸而。

.

小绒球气呼呼的啊呜一，咬住了黑无常的指尖。

章昱谨：“吴……执行员也被拦在外面了？”

原本正凶呜呜的小绒球，这才意识到咬的是谁，瞬间就被这恐怖的气息吓蔫儿了。小绒球很乖地松嘴，看到略微苍白的指尖，被尖牙戳得有透明后，又心虚地凑近了。

黑无常：“……”

刚刚被吓惨了的小绒球，看了看四周黑的街景，很是决的摇了摇，而后继续缩在黑无常的手里充当胖胖的绒挂件。

遛了20分钟后，在百忙之中过来看一绒球，而后被迫在大街上遛了十几圈的黑无常无奈开：“好了么，现在能不能变回人形？”

章昱谨悄悄往外瞧了一。

“不然呢，还夹迎把他请来？”张宇对这个关系很是看不惯：“他是会捉鬼还是会除妖，能给小竹当保姆是他的荣幸，就让他捧着小竹在外面好好转呗！”

于是，重新把小绒球吓坏了的黑无常，只得继续捧着小祖宗遛弯，同时像讲睡前故事一样讲解案情：“如果不是‘王鹏’的来电，警局本不会知王鹏被害，更别提鬼车的行驶路线，但它又要杀掉所有听过电话的人，你可知这是为何？”

小绒球吓得四只绒爪爪抱着黑无常的手臂，当被似的把自己胖胖的躯围绕了起来，只一双大睛。

章昱谨打了20分钟电话，得到的结果是，北市特调接手不了这个案，总不能让看大门老大爷去给受害人尸检，但他们能尽力腾人手，派个执行员过来协助调查。

小绒球乖乖：“唧。” [page]

，那些浸泡几十上百年的尸，放到焚化炉里都不着，没了罗淦的鬼魄看押，那几千尸简直是招鬼变僵的利，北市特调的人全线压上，忙得连轴转，现在北市特调里，基本就剩看大门的了。

打完电话，章昱谨舒了气：“让分调查员去应付刘局也好，小竹呢？”

张宇叼着烟从窗往下看了看；“小竹又变成球了，刚才分局门岗不让，说不能带，现在吴赦正捧着它在警局外面散步。”

黑无常：“它手的本意，是杀掉听到行车路线的所有人。”

原来这才是黑无常大人害怕的，嗯……我记住了。小绒球开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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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好吧，本尊本不适合带绒球。

小绒球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而后茫然的摇了摇，大睛一眨不眨看着黑无常，期盼着他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