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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两个血冥宗弟，是生生吓成厉鬼的，怨气其实并不大，虽然气重得能在普通人前显形，但很快就顺应引魂石的力量，向地下飘去，末了还不忘和刘局招手：

许薇也笑了：“据说是个差，大熊把这案留了一天了，就等着小竹。”

黑无常懒得解释没化灰孙书成，是怎么装这打火机大小的小瓶的，只是慢条斯理：“你魂魄未稳，今后几年劫数不少，可以拿来挡挡灾。”

“这位领导，刚才您们谁说让我们等一会儿，然后统一安排去地府来着？”

旁边的张宇都吓疯了赶拉他，小声嘀咕那姓吴的关系来大着呢，连章昱谨都不敢惹他云云，半晌熊成只得很不忿的同意了。

张宇也不敢多问，只得揣着瓷瓶回去了，还压低声音和章昱谨嘀咕：“也就说今后遇上厉鬼，就往上面撒灰？”

黑无常：“我也去。”

熊成一听立不乐意了，带上小竹是他看这孩不容易，而且组里规定要两人一组，这一下多带个不力还分钱的……

小绒兔开始认认真真了解案情，它举起小本本：智能音箱里听见什么怪声？

结果几分钟之内，里面一接着一的尸往外抬，转间就抬来了十几个死人，和血糊糊的碎尸块，到最后还跟来两个鲜血淋漓的厉鬼，对着刘局问：

第二天的时候，黑无常陪着自家垂耳兔主，继续去渠南市特调上班。

熊成先是有些懵，而后才反应过来：“小竹换造型了？不错不错……这案你去么，就是个富商的女儿，买了个智能音箱，结果半夜老能听见怪声。”

今天办公室中难得人齐，就连一般不上夜班的柳，也在办工桌上慢悠悠纳鞋垫磨洋工，看到有人来抬推了推老镜，眯着睛看了半天：“诶，这小伙熟啊……”

熊成嚷嚷开了：“这案是……”

章昱谨也不敢解释，最后还是张宇提心吊胆走到角落，拐弯抹角地低声问了一句：“大人，这骨灰……”

张宇拆开一看，里面是个不大的令牌，正面刻着三个字——鬼差令。

张宇当时心里就有发，白着一张脸看着那一小瓶孙书成，压低声音问旁边的章昱谨：

“章儿，这里面不会是孙书成的骨灰吧？但这东西应该给家属啊，给我算怎么回事，都过了二十几世了，我还得给他找墓地？”

外勤行动敲定，准备第二天发。

黑无常没说什么，拿个快递文件袋放在他桌上，而后转回了关系惯呆的办公室角落。

熊成半天没看到竹宁来上班，大大咧咧问：“小竹今天没来吗？我手里还有个特好的案给他留着呢，简单钱多还离得近。”

旁边的几个小警察吓得脸都绿了。

再往里翻，文件袋内还有个打火机大小的细小瓷瓶，瓷瓶上也新刻着三个字——孙书成。

熊成：“那就我和小竹一起去，5万块不赚白不赚。”

垂耳兔疯狂。

黑无常看见这老太太就脸绿，抱着垂耳兔绕过柳向办公室里间走去：“熟什么，好好纳你的鞋垫吧，没事少熬汤。”

“不用麻烦了，我们这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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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黑无常径自走到了张宇的办工桌边，不仅张宇瞬间脸发白浑绷，连累的旁边的章昱谨都有些握不住笔。

章昱谨和张宇看到这名“吴调查员”后，在办公室内简直如坐针毡，芒刺在背，总怀疑下一秒他们这两个听了不该听秘密的人，就会被无常大人灭。

熊成大大咧咧一挥手：“也没啥，就是有个老太太在呜呜哭。”

黑无常办工桌上的垂耳兔举爪：“唧！”

他看到特调的后勤员，从那不起的地中抬来犯罪分的尸，刚开始的时候还兴，心总算抓住了一个！

刘局还算是经历过大场面，脑门冒汗地解释：“两位同志，是这样……我们西山公安分局暂时没开展这项业务，答应你们的应该是其他门的人。”

气风领队抓捕，一个人都没抓到，正站在血冥宗老巢后山上生闷气。 [page]

后勤组上来的小案，一般到谁手里就算谁的，不用章昱谨统一安排，如果组里面不忙外勤一般是两人一组，拿案的调查员会叫上相熟的人一起去。

末了，熊成又加了一句：“那富商说给解决案的调查员10万块辛苦费……估计他那案本来就不算个事，是了钱才报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