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球平时吃鬼会撑住，那可能是因为就算是饕餮幼崽，也无法把鬼魂整个吞掉收，让鬼魂飞魄散。每次都要很长时间一收，最后把小了很多圈的迷你鬼魂吐来。

“如果我没猜错，形成电梯的是某个人三魂中的两魂，他三魂七魄只剩其二，终年埋伏在此，吞噬电梯的残魂。”黑无常掰下课桌大小的玻璃片，喂给只有柚大的小球。

黑无常状不解其意：“我……电梯上来的？这里究竟是哪儿？”

小绒球：“……”

“这个小小的员工电梯，本可以把去的残魂分离，用镜面引导它们互相攻击，最终被电梯吞噬。”

护工大妈结结地问，她的普通话中带着奇怪的音，听不来是哪里人。

边猜测：“这是个很明的骗术，我们在一层电梯时，确实踏的是同一个员工电梯……但是它在上升过程中，变成了两个。”

黑无常：“我恢复成剪纸的厚度，飘到了玻璃和电梯间的隙中……其实我的本意是让镜照映不任何东西，让电梯残魂无机可乘，但后来发现，从那个角度，玻璃可以往下拆。”

但现在的玻璃冰糖，即化。

小绒球啊呜一吞掉最后一大面玻璃，黑无常的怀抱，准备随时逃命。就算冒来再可怕的东西，只要有窗可以，就不会闷死在仄的楼中无路可逃。

黑无常：“对，我们分开的那一瞬间，我便觉到了不对，当时我怀中抱着的只是个虚假的影，但却能作为连接伤害到你的神魂……当我知那不是真的之后，那个好像睡着了一样的小绒球便消失了。”

小绒球万分警惕，缩在黑无常怀里，用大睛盯着楼梯的拐角。

拖拖拉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绒球完全没有听明白，但它现在正包着一大玻璃渣，认认真真往下咽，连唧唧的时间都没有，只是疑惑地歪着小脑袋。

当她看清黑无常怀里抱着个无害的小绒球，而并没有拿任何利后，才顿住了脚步。

小绒球：“唧？”然后呢？

护工大妈睛滴溜溜一转，而后个愁眉苦脸的神情：“这里当然是渠南市医院啊！原本这医院好好的，不知哪一天天上的太突然就不见了，没有白天，也没有晚上，也不去。”

不一会儿，小绒球就把两大块玻璃全都吃了肚。就在小绒球准备秀秀气气小吃第三块的时候，远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你是怎么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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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个医生病人都困在这儿了，没吃没喝，偶尔能找到些罐饼……不过也有好些人活了下来，11层的都在大厅后面，我带你过去？”护工大妈络地说。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实，而是灵魂所化，同属于一人的两魂，可以毫无破绽地合二为一，等到猎后再一分为二。”

11层是层，不像底层无可逃的狭窄局促，这里要空旷敞亮许多，无论是通向病房的楼，还是连排椅落满灰尘的休息区，都能照到窗外天散的白光。

小绒球咽下一大玻璃渣，唧声问：“但我们是两个人，电梯没能分离我们的魂魄，只是把我们二人分开？”

那里走来一个……护工打扮的五十多岁大妈，猛然间看到电梯前有个人，吓得差转就跑。

黑无常语气中略带遗憾：“如果渠南市医院有二十层，四面玻璃都能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