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冷静地与店家沟通，洗刷了他和百鬼损毁菩萨像的嫌疑。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小曲，太宰治没有在中华街闲逛的想法，打了个车回到森先生的诊所里。百鬼的心情不是很好，想祭拜菩萨，谢对方的救命之恩，结果心之中的菩萨就碎成了一片片的。

晚上回来理工作的森鸥外换回白大褂，挠了挠，“百鬼君怎么了？”

“去了中华街，被吓到了。”太宰治用一不知哪里找到逗猫，用前端的羽“挠”对方，却被一向很合自己的百鬼无视了。

百鬼抱住双膝，坐在椅上，脸拒绝面对森鸥外的方向。

森鸥外狭促“这么久还没适应我的存在？”

太宰治随一说“森先生什么时候不杀人了，也许百鬼会接受你。”而他的话没有得到森鸥外的回应，森鸥外仅仅笑了一声就去伏案工作了。

太宰治凑到百鬼的近，两人的额都快要靠到了一起。

躲过室内监控。

他把住两端的竹签放到对方手里。

“一个吧。”

百鬼在太宰治的生命火焰影响下，不再去回忆那些称不上好事的过去。

多罗罗在安我吗？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黑发少年迷茫地了一支签。

啥玩意？？？

太宰治找他签的想法得到满足，接过来一看，果不其然是“六骸”。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想要让玛蒙手恢复百鬼的四肢、脊梁、甚至让他去尝试修复五，太宰治要付的代价可能就是每年上亿金的费用！

太贵了，这远远不是十四岁的太宰治得起的钱。

相信他——

森先生也不来。

港黑手党留给了森鸥外一个穷的财务、空的武，还有各糟心的烂摊，未来的太宰治或许能够赚得回来，但必然双手染黑。

“给我吧。”太宰治把竹签毁去，妥善地放回袋。

百鬼抱膝“看着”他，气息环绕，太宰治能听得见面后的呼声，没有了浮躁，彼此的心灵都仿佛纯净了下来。

两个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小，这么安静。

太宰治忽然觉得白天见到的旗袍女，好像也没有散发的百鬼好看。

艳的带毒。

不会刺伤他的唯有向他伸手的人偶。

“百鬼，早恢复脸吧……”

太宰治去把对方遮住脸的刘海拂到后面，整块面，虚假的丽。

可是他觉得虚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提审，u~。

……

翌日，诊所里多了一尊新的观音菩萨像。

森鸥外在空着的墙上敲敲打打，临时打造好了供奉用的祭坛，纳闷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