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吃了堕胎药，但是却没有完全生效，你生时就畸形了一个，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你妈妈偷偷将你抚养大，不过你和她都没有逃过这一劫。”

小女孩不知他是谁，他是恶吧，应当是教会圣典里记载的最可怕的恶。但是她此时却觉不到害怕，恶再残忍，能有那些人类残忍吗……她慢慢地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们？”

“别想多了，他这样对所有人，你不是例外，只不过你被我救了而已。”恶说。

这样冷酷的话，果然是恶。小女孩低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母亲因我而死，我的父亲想要杀了我，村民们唾弃我，孩们冲我丢石……我是不是死了比较好？”

“决定权在你。”他说。

“我还有其他的路可走吗？”小女孩仰起看向恶。她不清楚她对他现在是什么觉，但她知现在自己似乎只能去依靠他了。

“有。”恶男这样说，“和我来。”

小女孩的一条前日已经被一个圣骑士几乎断，另一条又是畸形的，所以走起路来非常的艰难。那个恶并没有抱起她的想法，只不过放满了步伐，他这样说：“有些路需要你自己去走的。”小女孩，“我知。”然后她更努力地去跟上他的脚步，偶尔她也会跌一跤，但她会立刻爬起来，继续跟上去。

很快，他们到了一个山前，她跟着走了去，然后怔住了。

在山里被绑起来的，正是当时那个折磨她的圣骑士。

那个圣骑士看到他们后崩溃地大叫起来，喋喋不休地说着诅咒的话语。其中竟然也不乏抱怨自己倒霉的话语，例如自己怎么真的碰到个恶。看起来他也知以前他肆无忌惮的去对待的人不是恶吧。

“这就是另外一个选择。”恶男将一把匕首放在了她的掌心，然后在她的耳畔说：“杀了她，孩。”

杀了他。杀了他。这话语很像恶的呢喃。……这不是对方是恶的意思，真正的恶住在她心里。

杀了他。母亲死了。杀了他。她的被折了。杀了他。腔溢满的，是仇恨吗？

女孩低看了好一会儿匕首，然后握它，向被绑起来的圣骑士慢慢走去。她走的真的很慢，这对于圣骑士来说如同一场凌迟。

那个圣骑士被吓得大叫，各求饶的话也涌了来。

“你这样不虔诚的话，你的神是不会保佑你的。”女孩说，接着将匕首向圣骑士去。

上面淬了毒，有几分见血封的意思。

女孩看着圣骑士逐渐死去，轻声说：“当然，即使足够虔诚，神同样也不会保佑我们的。”这她在明白不过了。

希尔站在山外看着雨幕，雨溅在岩石上。

后传来缓慢挪移的声音，过了比想象中更久的时间，声音才停留在了自己的侧。

希尔转过，看着上是血、雨、泥的小女孩仰看着自己，她蓝的眸像是无机质的蓝宝石一样好看。

“你叫什么？”希尔问，这时他才问了这个问题，这个很有象征意义的问题。

“丽丝。”女孩说。

“很可的名字。”希尔说，“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