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们？

她十岁那样，教自己的师父用椅砸她，愣是把椅砸断了……那一次她在柴房里躺了三天，是那个叫林三的少年救了自己。他冒死通报，有一的本事，是名门公的利。

“历代以来，都有人以此鼓动百姓造反，也颇有效果。可我大明朝不一样，太祖皇帝给天下人授田，抑制豪，到了晚年，又推行均田令，等到永乐天继位，更是继续推动，让天下百姓公平地拥有土地，承担税赋。这还仅仅是一个很浅薄的公平，等到教化大兴之后，百姓都能接受教育，有一技之长。靠着本事，多劳多得，那又是一公平……”

她滔滔不断，唐赛儿听得都傻了。

她们就是那些人豢养的牲畜？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唯有抓到明教的心，才能彻底摧毁他们，可问题是要抓住这些比耗还狡猾的人，何其困难啊！柳淳皱起了眉……

“怎么不算？”

李无瑕的神充满了柔和的光，唐赛儿的心砰砰，过去那些人都教自己去憎恶，去怨恨，去杀戮，凡是跟明教作对的，都要杀戮净……或许真正需要被杀掉的，应该是他们吧？

实在是太难接受了？

“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一蹴而就的，我说的的确都是朝廷想，还有正在的，陛下推动变革的决心无可动摇。现在的大明，最需要的就是每一个人都站来，使自己的力量，去推动，去改变，只有这样，才会越来越好。自己不力，光想着坐享其成，那是行不通的。”

唐赛儿吃惊地瞪大睛，“每一个人？我……算吗？”

东昌府的韩家已经悉数被抓，锦衣卫找到了秦书吏的尸，不光是他，还有夫人和两个孩……一家四，悉数被杀。

柳淳在值房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他越来越清楚了，所谓明教，其实就是江湖，这帮人隐藏在三教九之中，他们可以打着明教的旗号，也可以打着白莲教，弥勒教的旗号！

李无瑕帮着柳淳执笔编书，对于丈夫的主张实在是太了解了。

唐赛儿用力抹了一下脸上的泪，然后认真对李无瑕：“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我知那个女人的下落，就是她训练女孩，去勾引达官显贵的，我可以帮你们抓到她……这算不算我力气？”

这是真的吗？

“这些可恶的畜生！”

“有！”李无瑕：“现在朝廷就在，朝廷拨下了数以亿计的资金，在各地兴学，推广科学，教化百姓。让年轻人读书明理，掌握一技之长，有了这些本事，就能赚钱养家，过安稳舒适的日。”

那些明教的贼人竟然把秦书吏的尸吊起来，充当靶，当取下的时候，膛上还着几十支箭。

以死相，她才活了下来。

……

李无瑕：“你还年轻，又能主动告发明教的企图，不是辅国公，还是我们，都希望你能想清楚，跟过去告别，一个普通快乐的女孩，”

柳淳狠狠一锤桌面，怒：“传我的命令，凡是参与杀秦书吏的人，一律斩杀，不接受投降！”

自己没有才华学那些东西，从记事开始，就被着学习杀人的本事，她挨过无数的毒打，上总是新伤接着旧伤。

她轻轻拍了拍唐赛儿的肩，柔声：“我方才说了，朝廷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大明律法只能尽力保护每一个人，但总归有法外之地。明教就是利用这些地方生存，他们欺骗百姓，裹挟信众，利用大家的仇恨愤怒，来攫取自己的利益，这就是他们的真面目！”

大颗大颗的泪，从角淌下来。她蹲在地上，无声泣，两个肩不停抖动。李无瑕知，这哭法最是伤不过了。

真是可笑，难她一直都活在骗局之中吗？ [page]

“我想你一定听过很多均贫富的说法吧！生而为人，为何贫富不均，为何有人田连阡陌，有人却没有立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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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知的大明朝，跟李无瑕所说差别那么大？要真是像她说的这样，简直比什么明王降世的极乐净土还要好千倍，万倍了！

大军平叛的步伐已经展开，柳淳每天都能接到捷报。

唐赛儿泣：“难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们呢？”

手下急忙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