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有些郁闷，但面对唯一可能解决这诡异的晶问题的异能者，他也只能咽下自己的不满，不情不愿地再次和他确认。

理论上来说，卑斯山里的人比十分之一的限制多一个，所以有一个任意的名额。

“古斯塔夫，真是对不起，最近研究所那边需要人手，我这里太忙了。”陆纪尧解释，“你那里还好吗？疫苗有没有用上？”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尽快带纪舜一起过去你那里。”陆纪尧快地答应。

这事就暂时被陆纪尧抛在了脑后，直到一周后，古斯塔夫又联系他，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

陆纪尧见状，忍着笑说：“看来是不能同时去，净化剂果然无法清除被晶打下的印记。不然你们再一个一个地试试？”

“起效了，罗德大人，接下去，我该怎么？”埃尔有些不适应没有了异能的自己，却神奇地发现，自己的力恢复了一些。

埃尔原本已经接近五十岁的样貌，显而易见地有了一个恢复过程，如果非要用时间刻度来描述，那么就是大约倒回去五年的样。

古斯塔夫掸了下上的灰，叹了气，“要不然我还是把迟飞送去吧，等你过来再说。”

一声轻轻的闷响，古斯塔夫似乎撞上了什么，两人被反弹的力摔倒在地。

埃尔听到古斯塔夫用浪国语问话，愣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是的，罗德大人，我很愿意。”

古斯塔夫反应极快，找到了一个最简单的一次测试两方法是否起效的方式，只要他和埃尔不能一起去，也就意味着，“替”和净化剂都无法钻“十分之一限制”的漏。

“我为此到抱歉。明天，明天我就带我的兄弟去你那里。我发誓，我绝不是因为害怕你那里的温，我只是忘记了。”陆纪尧又再度重申了此事。

“迟，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带埃尔去试试。”古斯塔夫对迟飞说完，便拉着埃尔生态瓶。

他掏自己那份净化剂，就服下了，药效在吞下的几分钟内就起效了。

国得的结论。

“不用了，以前我经常带弟弟这里，就是一起的。既然两个人不能同时去，那就是说不行。迟飞在不在都不会影响那十分之一的限制，这样就很麻烦了。”

埃尔服下净化剂，如果能够破除这个限制，那么他和古斯塔夫能够一起去；

古斯塔夫气，控制自己不要发火，“好吧，那你尽早过来。我这里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我们有分人起了觉醒，我给他们都打了噬疫苗。到目前为止，唯有一个比较虚弱的异能者，疫苗反而引发了过，状况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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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人在讲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调自己的谎言，如果是真实情况，一般只会认真地说上一次。

当然，如果迟飞的“替”效果存在的话，无论埃尔有没有因为净化剂破除限制，都应该能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