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立刻跟着：“黎姑娘书法比我好。这个大家都是知的，多少年来因书法得了疏影庵师太召见的，黎姑娘还是一个。”

苏洛衣淡淡看她一，叹：“请黎姑娘来吧。”

主目一转：“宴席总有散的时候，咱们的比试总不能一直行下去。王妃看这样如何，咱们就采取五局三胜制吧，三局两胜的话比试的名目太少，不太合适。”

几位姑娘兰心蕙质，早已把这其中曲折想个通透。

到了这个时候，沐王妃已经不能反驳。

要说起来，大梁最名的舞姬非九公主的母妃丽嫔莫属，偏偏九公主忌讳丽嫔，明明有绝的样貌与段，却半不碰歌舞。

一边是心排练过，一边是毫无准备参加了宴会，试问大梁贵女如何能胜过呢？

第二局同样是签，却与第一局不同，把写有秋月、蝴蝶萤这类的纸团放罐中，倘若中蝴蝶，那么双方推的人所舞蹈必须与蝴蝶有关系。

沐王妃勉挂着淡定的笑，晃动签筒。

第一局签决定什么舞，名目从剑舞、胡旋舞、鼓上舞等舞蹈中取，双方一样的舞蹈，众者获胜。

无论怎么看，五局三胜都是最好的选择。

“黎姑娘棋艺比我，不止一筹。”苏洛衣坦然。

“这一次请王妃签吧。”

三局两胜对大梁太不利了，大梁已经输了一场，要是再输第二场，那就直接完了。

“黎姑娘？”兰惜蹙眉。

沐王妃心中发苦，大梁贵女们同样不好受，许多人忍不住在心中埋怨：王妃这手气也太差了，怎么就偏偏到舞呢！

朱颜涩声开：“倘若……这一场再输了，后面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正是因为想透了，她们才越发明白，抛开第二场不谈，后面三场每一场都会是恶战。

兰惜扯了扯嘴角：“那还等什么，去请！”

大梁虽没有视歌舞为贱，但贵女们讲究静若，从小苦练舞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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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意见。”许惊鸿开说了第一句话。

这个名字并不是陌生，而是太熟悉了，三天两成为八卦的主角，她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在先失两场的情况下需要连赢三场，她们办得到吗？

第三局则由双方自己最擅长的舞蹈，众者胜。

沐王妃面微变。

琴棋书画，这些她们笃定不会输的名目，真的就万无一失吗？

西姜公主料定沐王妃不会反对，心中得意一笑：只赢两场就定输赢太无趣，五局三胜才能让这些大梁人输得心服服。

“有心算无心，咱们这一场赢不了。”苏洛衣直言。

“琴棋书画，谁输了谁就退馥山社。”兰惜一字一顿。

很快第二场比试就开始了，兰惜等人却已无心再看。

舞蹈比试如投壶一样共比三局。

一支签掉落来，上面写着一个“舞”字。

并不是说大梁就没有舞众的姑娘，而是那些姑娘不在这场宴会上，西姜却定然把舞最众的女孩带了过来。

她总不能把丽嫔请来和西姜贵女比试吧，那回就该被皇帝公公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