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刀光剑影从来不见血光，而利剑刺来的方向往往来自那些亲近的人。

郁谨端起茶盏喝了几，冷笑：“姜是老得辣，太后这招弃卒保车用得不错。”

姜似摸摸大狗的脑袋，轻声：“继续陪阿吧。”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十四公主回到寝往床榻上一坐，一颗心彻底了。

十四公主立刻问：“皇祖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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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要不要提醒父皇、母后？

十四公主坐立不安，一颗心犹如在油锅里煎。

一只大狗卧在小床边打盹，听到动静张望一番，见是二人忙迎了过去，嗅着姜似的手邀功。

许久后，她心中生一个念：皇祖母真如表面看起来那样慈么？

因宣德楼的事十四公主在场，福清公主没想着瞒她，简单说起萍姑姑的事，最后叹：“为了我的事，不但让父皇、母后担忧，还让皇祖母忧心，实在令我难以心安——”

郁谨与姜似回到燕王府时，阿午睡还未醒来。

慈无争的皇祖母，真的毫不知情么？

“十三莫要这么想，你从没招惹过任何人，有人算计你必然为了更的目的。祸事并非你招惹来的，你才最无辜。”

福清公主勉笑了笑：“也不知皇祖母有没有心情见我们。”

十四公主微微摇。

显然皇祖母有别的消息来源，不好明说，于是随推到她上。

最后，她还是歇了这个念。

她是真的怕。

思来想去，十四公主暗暗下了决心：罢了，以后与十三一起去慈宁她时刻警惕着，至少不能再让人害了十三。

想通这一，十四公主弯苦笑。

十四公主闭上睛，脑海中浮现太后的模样。

她一个浮萍般的人，难要对父皇、母后说皇祖母说谎？这显然不可能。

假如皇祖母并非表面看起来这样，要害十三的会不会就是皇祖母？

连十三都不知，当初朵嬷嬷是她以为饵引来的，尽她不知朵嬷嬷过多少恶事，可让父皇、母后如此重视，朵嬷嬷显然不简单。

今日小主人是它哄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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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是笃定她即便知了也不敢对父皇、母后言明，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无凭无据跑去与父皇议论皇祖母的不是，恐怕除了一顿斥责什么都得不到。

人心难测，在这冰冷的皇里，除了心若琉璃的十三，她谁都不信。

想到这可能，十四公主一颗心往下坠去，仿佛坠到了无尽渊，骇得她浑冰凉，连血都结了冰。

朵嬷嬷是慈宁的人，萍姑姑也是慈宁的人，慈宁接二连三现兴风作浪之人，那安静祥和之下真是一片净土？

十四公主附和。

二人离开厢房，屋叙话。

福清公主轻叹：“但愿父皇早日把作的人找来，不然搅得所有人都不安生。”

至于母后，她同样不敢冒险。

皇祖母知了上元节宣德楼发生的事，对父皇与母后说是她说的——可她明明一个字都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