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谁家的……”

“别说你，赵将军都拉不开……”

“这小娘好生丽……”

“女娘！这怎么是个女娘？！”

小工匠偷看看他，嗫嚅着小声告诉余绽：“试过的……”

“俺是东营参将勇！”那男骄傲地抬起了下。

“参将天生神力，他试过这弓没有？”

这是……

萧寒和余笙一边说着闲话，一边慢慢走过去。

场，就是用来试验所有的成品武的。

“那弓我都拉不开！”

萧寒微微蹙了蹙眉，定睛细看过去。

“哦，没拉开。”

小工匠一脸苦涩。

勇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余绽仍旧漫不经心，手指一松，在指间的羽箭嗖地一声飞了去，哚地扎了靶心，偏了一丝。

“那是三石弓！”

勇一张脸已经黑里通红，沉如锅底。

“你这小娘不在家里好生洗衣饭，跑到军营来瞎碰什么弓箭？摸晦气了，老们拿什么打西齐？”

萧寒和余笙对视一，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正是呢……幽州城里也没见几个比这小娘更漂亮的……”

“我天！这谁家的闺女？”

——就算是节度使家的女眷，那也不能随便碰军所的新弓新箭啊！遑论是公然试用了！

“不清楚。不过若是参将拉开过这弓，咱们必定是知的……”

余绽询问的目光转向边跟着的军所的一名小工匠。

打西齐？

“你应该问女娘什么时候能军营了！？” [page]

“她拉不……拉开了？！”

只见前的小校场上已经围了一大圈儿人，三三两两勾肩搭背，一看就是各营的兵士训练之余跑来看闹的。

“参将的臂力和准，在军中都是排得上号的。军所试弓，若是中军大帐没人来，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他来试……”

“哎哟！三箭连珠！”

一个余副监家女眷的名，可是无法搪过去的啊！

“哎我说，余主事，啊不，余副监家的那个五闺女不是听说……”

“女娘也能碰咱们的弓箭了？！”

“哟！中了……”

“那日乃是某家酒后，所以才手失误！你这小娃娃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挑衅某家？！”

“哈哈，说得也是！”

“箭法也好！”

镇北都督府军所自行试制床弩一事，上严令保密。可若是此事保密，那余四小娘的份可怎么解释好呢？

余绽哦了一声，毫不在意地回过去，手中的弓箭再度指向远方的靶，轻描淡写：“明白了。这弓他还没试过。”

“哎哟！换弓了！”

可就在萧寒和余笙靠近圈，正好分开众人走去时，场中却响起了一个瓮声瓮气的中年男声音，带着不屑和恼火：

“不是不是！那个说是去庙里修行了……”

矮，壮，一脸凶相，胳膊壮，手掌宽大。

军中已经传开来要跟西齐作战的事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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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余绽收了弓箭，偏看向那个人，带着一丝小女孩的好奇。

离着老远，便听见人声渐渐嘈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