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寒地冻等到了开。吏和兵这个磨蹭劲儿啊，唉！”

“你想要差事？那容易啊！你等着我给你个名单。”

“我和小三十六陪你去吧？”

余绽竖指于，缓缓摇，“这个单，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能给看。”

“嘘。”

怎么？这世上还有这么喜事、怕闲着的人呢？

金二接过名单，吃了一惊：“这不是……” [page]

信誓旦旦，铿锵有力。

余绽沉默了下去。

余绽看得目瞪呆：“你，你全记住了？！”

余绽看着他的背影失笑。

发？那你去了，帮我留意吧。若有好的，你手里的钱也够买两个的了。”

萧寒就像是在说“不如你给我把个脉”一样，理所应当，自自然然。

余绽哈哈地笑，忙起拈了笔，不假思索地列了个单：“这些人，你都留意着。若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消息，你就记下来。若是有人落难了，或者特别得意了。你也记下来。”

“论机灵权变，我比阿回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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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功夫拳脚，小娘绑住半边都能打得我满地找牙。

一声不吭，直接把那张纸扔了火盆。

金二的脸腾地涨得通红，咬着牙狠狠地了。然后认真仔细地从看到尾。闭上。过了数息睁开，再从看到尾。

萧寒笑解释了两句，然后认真问她：

是。

“京前，你要不要去东宁关拜祭令堂？令尊呢？他要不要去？”

金二肯定地一：“记住了。小娘放心。这些名字就在小人脑袋里。凭他是谁，天王老也别想掏去！”

“如今领着兵尚书的是韩大将军。你家又不肯答应他的提亲，他虽然先前提议，可还是想要卡上一卡。

她是应该去一趟。

阿镝也发愁，托着腮帮极度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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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啊！我们这些人，只有主看不上的时候，才不派差事呢！若果然到了主没差事可派，自己却又不知什么才对的时候，那就可怕了……”

“若是有朝一日小娘连消息都用不着我去打探了，大概我就该被您扔掉了……”

“两边都不想办，事情还怎么会快得了？”

就连走去时的气势，都与往日里截然不同。

金二连连，笑：“小人终于算是领了个差事了。心里这才踏实些。”

余绽看了她一，丢了一句“吃饱了撑的胡思想”，就打着呵欠回床上去继续睡午觉了。

又过了数日。

“我又不像锤似的连契都在余家……

“我回去问问。若是他们不去，我就自己去一趟。”

余笙的正式调令终于下来了。

“何况吏在曹相手里，一向最讲究规矩。余副监这调任，应该属于特事特办。吏是最看不惯这事情的。他们自然也要卡上一卡。

余绽坐在萧寒的书房里，比余笙先看见调令，一边拿在手里把玩，一边似有似无地抱怨京城的办事效率。

“小娘，我现在就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东宁关除了有白氏的坟墓，还有夜平的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