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后眯起了睛：“当时我还觉得是这孩赌气，现在怎么觉得，她这事情的，有些不对劲？”

“后来又赶上先帝驾崩，您伤心病倒，皇帝陛下忙得脚不沾地。

“挑两个会哄人的、阿谀谄媚的，去哄着她玩吧。只要别了小蓬莱，随她作死去。”

“咱们沈家……

冯老内侍微微抬，言又止，迟疑片刻，再度低下去：“是。”

沈太后一声长叹，疲惫不堪。

老女官诧异，弯下腰看沈太后的表情：“哪里不对劲？”

扶了老女官的手，坐了起来，蹙眉细想：“要不把日新还给她调回去？”

“又赌气，说日新和赵真本就不是真心对她好，连他们都赶了走……

“小时候何等懂事听话，何等惹人怜，我和她父皇每每看着她那样都心碎！

“若非是严观亲自看了，哀家都怀疑，这个女儿是被妖孽占了……”

良久。

沈太后盛怒之下，脸铁青，手背上青暴起。

“可是八年前落之后，怎么就举止都变得这样鄙俗不堪了呢？

沈太后闭着，一气。

沈太后冷冷地抬起来，中都是伤心失望。

老女官说着说着，呜呜地掩面哭了起来。

“整整半年，没有一个人去看望她。

……”

“岛上的那些才们，就把她给纵坏了。

梨殿里，鸦雀无声。 [page]

“若不是因为这个，依着我的脾气，早就把她活活打死了！”

旁服侍的女官忙上前来给她心：“太后娘娘息怒。长公主殿下怕不是想您了，使小儿而已……”

“她父皇当年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她贬斥宗亲，为她责打大臣，为她瞒天过海……

“您可别真不她了……”

“说不好。”沈太后摇了摇，细细回思，过了一时，方拍板：“你把日新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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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官说着，泪落了下来，自己抬手了，哽咽：

“可就只有长公主这一传承了……”

“这个女儿，我不要了，也不了。阿冯，依着她的去吧。要什么给她什么，只是，把人都撤了。

“……那时候落，吓坏了，醒了不是只知哭？

“从生下来就囚在那个岛上，多好的人也得憋坏了。里连皇后娘娘都不许上去看她。陛下又忙，长公主可就您一个能说话的人了……

“去跟皇帝说一声，让他就当这个妹死了吧。以后不要问，也不要看，更不要提！”

“后来皇后娘娘惦记着长公主当年的救命之恩，就偷偷地又把日新调回去。结果不是没三天就又赶来了？”

“日新又不是没回去过！一开始赶来时，先在六局搪着。

等他走了，女官服侍着沈太后躺下，见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又柔声慢语地劝：

只有沈太后重的鼻息。

“您又只有她这一骨血……

伏在地上的冯老内侍和旁边侍立的女官跟着这话，都是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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