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泪从黄金格的眉大底下逸，像只透明的手，想从他伸向她，却无法碰她，于是，他只能直直看着她，极力压抑后，只能以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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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在的，是二十三年人生中，从来没过的挑逗之举；从前蓝谒以超狂的速度和方式追求她，她本没机会在暧昧期间练习忽擒忽纵的技能。

黄玉清想到自己竟然误信洪仕蓉，一气堵在如块，无法消解；这时店员送来招待的味增汤，黄玉清瞄了托盘上其他客人的清酒，「这是什幺酒？麻烦来两份。」

「妳常跟男生这样喝吗？很危险的，不可以。」黄金格一脸严肃，黄玉清笑了，「怕什幺？你如果敢对我怎样，蓝谒的幽魂不会放过你唷。」

黄玉清撑起脖想听清楚，但上又砰地一声倒在桌上。

黄玉清大喊一声，「我本没办法恨他啊！」

黄金格一愣，哑然失笑，黄玉清心里一横，既然白苡茵说黄金格喜她，就试探一下黄金格吧，「我想，你不会对我怎幺样吧，你知吗，我们研究室的同学都叫我黄总，男同学还说啊，想到我，就全张，充满尊敬之意，就算我长得再漂亮，他们也不起来。」

黄金格住她的手，「妳喝太快了，慢一，而且妳还没填饱肚就喝，很容易醉。」

黄金格赶拉开黄玉清的手，向店员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才不会，我酒量好得很。」

「不要浪费酒，獭祭很贵的。」黄玉清一张面纸，伸长手臂，帮黄金格拭嘴角，黄金格呆住了。

「他们??已经不在我边，而妳说的槟榔西施，早就分手了。」

「妳什幺时候变得这幺会喝了？」从喝纯喫茶的女孩，到豪饮獭祭二割三分，黄金格有不适应。

「玉清，是我对不起妳??」

装在两个白瓶中的獭祭清酒很快就登上餐桌，黄玉清帮黄金格倒了一杯，「剩下的都是我的，谢谢黄总请客。」 [page]

「我～没～喝～醉～过！」黄玉清更加认真，「我真的没醉！」店员送上菜，瞥了一黄玉清，神分明就是「妳喝醉了还说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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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甚至还砸了一整学期的研究助理费，去买一件他们的旗袍，是我自己错失机会，没即时履历表。」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冰清酒酸甜又温和的，让黄玉清放下戒心多喝了几，她觉得在冷气下却整个了起来，肩膀放鬆，也扯下尾上的髮束，觉得被洪仕蓉算计的烂帐，蓝楼不明确的未来，甚至盛译那双单??都可以暂时丢到一边了。

这是当晚黄玉清最后的记忆。

「妳喝醉了就会这样吗？」黄金格神变得很严肃，「这样不行，别在其他人面前喝，太危险了。」

语毕，她伏在桌上轻轻啜泣，终于说这句埋在心底多年的怨言。

「用车来比喻，盛译的涂装和车型好像蓝谒啊！但是内装和引擎什幺的，你比、较、像、蓝、、谒。盛译的店好冷清，呃，其实林檎咖啡也是啦，但是你跟蓝谒一样，是天生的『生意囡仔』，你爸知吗？你妈知吗？你的槟榔西施女友知吗？」

「黄玉清同学，妳喝醉了，这不像妳会说的话。」

黄玉清拿包包内的笔记本，拉住店员，「我真的没醉！我可以帮你们店画一个斯～～袜特分析图哦～～」

黄玉清神迷濛，两颊浮着豔的酡红，如果两瓶要价不斐的獭祭能够打开黄玉清闭已久的心防，那实在很值，但他不愿意藉由酒之力，他怕黄玉清明天一早会后悔，后悔在这一夜向他敞开心扉，吐这幺多话。

「唔，为什幺？」黄玉清不等黄金格回答，兀自言语，「啊，如果蓝谒是因为心劈和我分手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恨他，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突然离开，还是因为救人??」

她一饮而尽，又再倒一杯酒。

黄金格听了她的话，差中的清酒，他伸手摀住嘴，而面纸在黄玉清这一侧。

*喝酒请注意自酒量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