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瑭也许就连自己也不知，当他心情开始不悦的时候，话里的自称会从〝爷〞变成〝我〞，所以十七锐的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小心翼翼地回答：「不习武，怎幺当将军的小跟班？」

十七一呆，恍然大悟，「难怪我怎幺喊，阿杭都不理我。」然后欣喜，「那主喊阿杭来吧！我已经蹲步蹲好多天了！」

而眉角是这样创伤，长年在战场的又会是怎幺样的伤痕战绩？

秦毓瑭看得有趣，从发畅的笑声，刮了刮十七的鼻，邪媚不羁：「怎幺？被爷的貌给震聂住了？」

「我是被吓到了！」十七立刻起版，也拉开与秦毓瑭的距离。

「不是玩笑话。」看着秦毓瑭抬与她对视，她又重複了一次，「我知不是玩笑话。」

那时，十七将军朝他伸手，他抬一望，始终忘不去她的眉角，那个几乎削掉她半边眉的大刀痕伤疤，伤疤一路延伸到，几乎就要让她瞎了，但是她当时望着他的双却是炯炯发亮，像是一个漩涡将他。

「我也不想让妳成为将军的小跟班。」他又。

虽然她不知他中的十七将军是不是自己，又或者只是一个与她有着相同姓名的人，但她还是想竭尽所能，成为能将他从噩梦中救赎来的十七将军。

儘将军她也许不成，也能成为将军旁的小跟班……

十七咬着下，声音越来越小，「主总是喊着我十七将军，所以我以为主想让我成为将军……」

「为何一定要习武？」他忽然问。

不难想像她究竟经历过甚幺样激烈的战场。

秦毓瑭挑挑眉，看着十七双颊还未褪去的红，心情非常好，斜睬了地上的瓢，凉凉的说：「看来芍药姑娘没有来，妳倒是悠闲的。」

「也不知有没有受罚。」他低低自喃。

这样静静的。

「习了武就能保护主啦。」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城门关闭那刻，他全就像被扭转了一圈一样，疼得他想狂啸呼喊，脚已被挑断站都站不稳，他挣扎的爬起，谁知还没完全站起来，五脏六腑剧烈叫嚣着，一歪整个人下斜坡，后来……他再睁开竟是回到了过去。

「阿杭是爷的随护卫，当然是爷喊了才会现，笨。」

「那如果我不让妳习武呢？」秦毓瑭掀起帘，双瞳像是不小心染在白纸上的墨淌开来，嘴角的笑歛了起来。

「只是不知后来的妳怎幺样了？」他依旧温柔的抚摸着十七的眉角，指腹下的眉弯弯的，完整的。

梦中一次次的呼喊，带着挣扎与救赎，从秦毓瑭错的噩梦中，她知他喊的十七将军是能将他带离噩梦的人。

似乎想起甚幺，他伸手碰十七的眉角，用指腹细细着，目光沉而幽远。

「不悠闲不悠闲！我忙着找阿杭呢！也不知阿杭跑哪里去了，平日主不是只要一喊就会现吗？怎幺我喊都不现！」她急急的说。

「十七将军……我好像一直忘了跟妳说声谢谢。」他声音如鸿落下，风神俊雅容颜也却染上淡淡难堪，「只是也辜负妳的相救了……被妳甩城门外后，我竟然自己跌下山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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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是那人的心腹，那应该是冒着违背命令来纵来救他的吧？

知自己表情太过严肃，秦毓瑭叹了气，「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撕心裂肺的痛刻苦铭心，让他知不是梦。

清风过，一片落叶恰巧落在她的鼻尖，秦毓瑭弯起伸手将落叶拂去，十七猛然睁开，眸中闪过茫然，看着秦毓瑭放大的脸就在自己前，呼瞬间骤，双颊绯红，吃不清，「主、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