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可很肯定说：「钓虾以小时计，我一次都买两小时。时间还没到，anthony就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炮。我就问他人在哪，他说在竹林里，就是刚刚那座亭咧？法克！我心里发，要他换地方。anthony就说，那去swamp区，那里也有很多凉亭，又不怕被人看见，可以很畅意在月下炮。」

「库奇！扬叔的为人，你觉得呢？」

以致于，太完的形象，实在经不起，洪仔无心一戮。

「记好，不代表能分辨真伪。我就怕满脑装的全是别人的话，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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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满意，我才经不得……」

「那你们两人，都是来这里才认识扬叔，是吧？」

「换句话说，」我嘴：「anthony自己溜去的？」

我好像突然发神经，就想听听别人对扬晨风的看法。会这幺不怕麻烦，要可重建现场，只为釐清，扬晨风是否在帮祁秉通掩护。不是疑心作祟，全是太信任的缘故。

「老闆！」库奇说：「扬叔对工作要求严格，表示对你很负责，本来就该这样。」

我想不透，得找黄柳妹谈谈。没想到，她听了连半丝讶异也无，像寻常说：「每个人都有伤心事，也都有过去。重要的是，咱现在拥有的阿风，工作让你不满意吗？」

要不然，这个扬晨风，合法享有劳健保，等于政府在背书，不是凭空迸的。

「麦呢啦！我可以发誓，跟你说的都是真话。库奇最清楚，我从来也不骗他。」

「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个ㄟ，贝比！」可很兴趣说：「不是我要说人家的坏话唷，我听很多外劳说，你的助手很没人，跟他一起工作最倒楣，都不能摸鱼ㄟ？」

扬晨风来了这幺久，我从未怀疑过，他有任何不良居心。

可指天划地，只有鬼才知真假。因为全世界都晓得，骗术是门大学问，再聪明谨慎的人，也有上当的时候。我未置可否，笑笑：「那你觉得，扬叔是怎样的人？」

我确认：「两炮是指你他，不包他你的一炮？总共三炮，你那晚说的。」

」

★待续★

「嘿！贝比！你记很好ㄟ，我怎幺敢骗你，对不对？」

可很够义气，一步说：「保全都嘛顾着看电视，谁想去都嘛很容易。可是，我捨不得白钱，反正也剩不到二十分，乾脆钓完再去。然后，我到了swamp就打电话连络，很快找到anthony。他说心情很不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喝酒消愁，却愈喝愈闷，突然想到我就打电话试试，我们就了两炮。」

「那当然，怪不得anthony啦！」

好加在，从祁秉通和可的说词，再以时间推算，扬晨风确实没说谎，只是当天没说，后续多来的一炮。纵使如此，也无法消除我心里纠结的困惑。回到办公室，我调扬晨风的个人资料，籍屏东，父亲波昂基，母亲玛多丽，波玛生一个扬，有够怪异。我更大了，打电话向洪仔打探曹兴磊，得到不确定的答覆：父亲曹锟，母亲杨贵英，杨桃的杨。难不成，曹兴磊改名字时，回归母姓，政机关把姓写错了？

「那还真不幸厚？」我说：「以后你负责一摊车，我不你要摸鱼或煎鱼，只问业绩能否达到最低标準。若没有，我会毫不犹豫，很不人，一脚把你踢回墨西哥。」

我说得很认真，库奇听到嗤嗤笑。

「无代誌啦！」外婆打断：「中在隔吵，你麦来逗一咖，安心去作工。阿风是恁嬷我招来ㄟ，伊从到尾椎，阿嬷挂保证，负完全责任，呢有够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