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缓步走到窗前，透过半开的窗看窗内的情况，可当他看清谢灏怀中女容貌时，他全然忘了自己的目的，只怔怔的看着屋内之人。

秦宗言少年得志，见过的人不知凡几，可从来没见过如此貌绝的女，她犹如一颗稀世明珠，得让人移不开，又柔和悦目的没有任何攻击，双颊缀着的珠泪，更有如玉承明珠，凝晓，清极艳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只想将她搂在怀中妥善安放，护她一世安稳。

谢灏听到“幽帝”二字就知要糟，他也是才知河东王给圣人定谥幽帝，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能给阿镜知，没想到阿镜还是知了，他正想安阿妹，却听窗外秦宗言：“凤郎，我唤了疾医，先让疾医给令妹诊脉如何？”

谢灏心中一沉，抬望向秦宗言，秦宗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是何许人，只听谢兰因喊“大兄”、“幽帝”，便猜到谢兰因的真实份，谢灏也就一个会关心建元帝谥号的妹妹了。

谢灏苦笑，明白秦宗言已经猜阿镜的份。

谢兰因没想窗外居然还站着外人，一时又羞又惊，不假思索的呵斥秦宗言：“大胆！还不退下！”

秦宗言见她清眸尤坠着泪珠，却已经开始训斥自己，言谈间自有一颐指气使的势派，这等气度他只在崔太后上见过，即使魏国的那些公主都不及她华贵重，越发确定她的份。

秦宗言连崔太后都不怕，自然也不惧一个对外已宣称殉夫的皇后，可当看到谢兰因微微颤动的双睫时，他心一，温声：“是我冒昧，还望姑娘恕罪。”说完他便离开了窗。

谢兰因待秦宗言一走，泪再次涌，阿兄——阿兄！你为了萧家的江山，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如今萧绩为你取谥号为幽，你可后悔？谢兰因怔怔的看着窗外，不，阿兄不会后悔的，他连命都不在乎，还会在乎谥号吗？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女人只有和繁衍两作用，汗王一夫多妻，每个可敦都地位相同，无论是可敦还是皇女地位都不，大分皇女还需要跟隶、可敦一起活，这公主还比上寻常鲜卑贵女。

且那几位柔然公主京后不学华言，拒绝汉化，迄今还说蠕蠕语言、穿蠕蠕服饰，自己把自己关起来。蠢成这样，哪里能阅遍人间极品的天和帝和拓跋曜的？拓跋曜很庆幸父亲对她们无，不然给自己生几个蠢弟妹怎么办？太武皇帝就是有远见，蠕蠕这一词对他们来说再贴切不过。

崔太后莞尔，她也不喜那些柔然公主。魏国鲜卑掌权，汉人为臣，矛盾由来已久。崔太后为掌权者，早已脱离了寻常的民族偏见，可因为她是汉人缘故，自她亲政后就再也无人敢当着她的面蔑视汉人。

可那几位柔然公主却敢公然嘲讽她是小家气的汉女，一都比不上她们柔然女大气朗。也幸好她们无，让崔太后留了她们一条命，不然她一定让这几个没脑的蠢货知，在绝对权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幻，她们再朗大气都救不了她们。崔太后冷笑，朗大气？什么时候朗大气成了愚蠢鲁莽的同义词？真会给自己贴金，不知所谓！

崔太后送拓跋曜书房，叮嘱他好好随太傅念书，再同谢简去书房叙话，同在书房的还有崔太后另外两名近臣崔宏远和王甫。

崔远是崔太后的内侄孙，王甫号称为太原王氏弟，实则其父只是一寻常寒吏，因容貌俊、明能而被崔太后所看重。这两人都刚过弱冠之年，比谢简小了十余岁，官职也比谢简低。两人见崔太后内，连忙上前行礼。

“你都知了？”崔太后坐在胡床上问谢简。胡床是胡人的家，可以让人坐着的时候双垂下，不用跪坐。虽然大分士族认为双垂下的坐姿不雅，但崔太后已是太后，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当然尽可能让自己舒服，不求礼仪。

谢简：“自古主少国疑，圣人正值壮年，为何禅位？”天和帝禅位的原因谢简在回来的路上早已想明白，他只能说这主意愚蠢之极。

“是啊，为什么要禅位呢？”崔太后笑问，“你们认为圣人为何要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