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我们只好用一绳把他吊下去，每天定时送些斋饭，他也喜呆在下面。”

欧戎皱眉，低看了看被绳磨破的手，又忍不住问：“那，那下面还有两人……”

“啊下面还有两个？”小沙弥一愣，，“哦，应该是悲田济养院收容的病人和乞儿。”他张望了下四周，“枯井就在悲田院后门，看来是理院的师兄昨日又懈怠了，让收容的病人乞儿跑了来，掉下去了。”

“悲田济养院？……”欧戎怔怔，想起了下面那个断指哑女和满毒疮的老。

小沙弥看着情绪似乎有不稳定的欧戎，小心翼翼：“是啊，说起来，悲田济养院能开下去，还是县太爷你们慈悲心，县衙年年都有资助，咱们负责收容县里的一些幽陋凡疾和老弱病残。县爷，他们昨夜该不会吓到您了吧？”

欧戎低不语。

见他沉思的样，小沙弥反而有怂了。

可能是这个时代平民对有官之人的天然敬畏，统统归纳为某官威，其实欧戎知哪有什么官威，不过是东林寺在此县治下。若一切生杀皆之他人之手，自然会时刻小心对方脸心情。

这时，尖的小沙弥突然看见不远的竹林里，有个脏兮兮的乞丐四肢趴地，到胡撕咬东西，一副神状态不太好的摸样。

他赶朝旁边的师兄弟打示意，于是分几个僧人急匆匆跑去叉人，押回济养院。

周围发生的这些小动作，和一众和尚们的各神态，沉默垂目的某人其实大多看在了里。

他并没被这些大起大落吓傻，只是……待这些荒唐的理由解除了荒唐的误会后，一崭新的几乎确定无疑的现实摆在了他面前，他反而有些……更失望了。

欧戎蓦然受到开始有了，不过他还是勉力站起来，耐着与他们缓言两句：“我没事，没被吓到，劳委你们解释这么多，对了还没请教你是……”

小沙弥顿时立正，边松了气，边笑：“小僧法号秀发，县爷您直接喊就行。”

欧戎瞧了秀发锃亮的小脑门，，“行秀发。不用扶我，我能行……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县爷尽说！”

“昨晚，昨晚那场大雨，还有大，你们听到了没有？这声势是怎么回事！”

前一秒还轻松说笑的秀发小和尚和同伴们顿时噤若寒蝉。

欧戎觉脑袋越来越了，抓住秀发的小肩膀，语气虚弱却不容置疑：“你说。”

见同伴们也在瞅着他，秀发小和尚只好着，指着南边小声说：

“县爷，你新上任应该知，咱们江州之田，低于天下；龙城之田，又低于江州；而列泽中汇，云梦为最，云梦古泽就在咱们龙城县旁边……”

“下梅雨时季，云梦泽位猛涨，昨夜便是……挡的狄公闸塌了，山洪爆发……现在不止咱们龙城县，江州地界所有县都被大漫了。”

听到‘云梦泽’、‘狄公闸’、‘龙城县’等几个又耳熟又陌生的字，欧戎本就眩的，宛若某应激反应似乎，剧烈疼痛起来。

就像有人把一狠狠他脑袋，另一端连接的龙，开关被猛拨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