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我拜托同事查询了专利申请情况，发现宁孑并没有就他的算法申请专利就直接上传到网上去了！你现在知了为什么今天很多人找你了吧？宁孑可能自己都还不知他发表的技术在那些公司中也许价值数万亿元甚至更多。所以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碰面，懂了吗？”

“啊，嗯，老范啊，你刚才说那个算法价值多少？”陈永刚再次确定了句。

很快便得到了范振华斩钉截铁的回答：“数万亿，而且是元！”

陈永刚半晌没有回应……

他懂了，也懵了。

……

很多人对于大的数字没有什么概念。

但这其中肯定不包括陈永刚，很快他便在心里计算万亿元，大概就是六万多亿人民币。

六万多亿人民币是个什么概念呢？

他2013年调到燕北大当校长，次年学校拿到的财政拨款大概是4.02亿。现在4年过去了，2017大的财政拨款也不过4.89亿。

也就是说他在大呆了五年，这五年下来大拿到的财政拨款全加起来，还不够六万多亿后面零的零。

当然，如果是燕北、华清这样的大学就要好多了，照他们每年消化一、两百亿的拨款的能力，这么多年加起来，起码零是够了……

但如果是数万亿元的话，那两所级校加起来都不事儿。

关键是这个小家伙竟然没有申请专利就给放去了？！

这小家伙，湖涂啊！

但凡你跟大家商量一下也好啊！

莫名的，这一刻陈永刚心脏狠狠的了两下。

这技术如果搭上学校的名份，哪怕学校能从收益中获取万分之一，他都能直接让学校从师资到基础设施直接上两个台阶。但现在宁孑竟然免费发布去了？

我尼玛……

真的，这一刻陈永刚都升起了爆的冲动。

他自然也明白了范振华此时的心情有多复杂。

只是那缭绕心的心情，让他说话时语气也不那么客气了：“范教授啊，那你给我打电话嘛？你不知直接先给宁孑打电话么？”

然而对面的语气也透着满满的无奈：“打电话也得他接啊！我给他打了三通电话都没接。现在刚刚推掉了一个会议，正在往大那边赶呢。”

显然这个回答并没有消除陈永刚的不满，痛心疾首的说：“既然这算法这么重要，昨天我都听到宁孑跟你说他最近在研究算法了，你怎么都没提醒下他还有专利这回事？范院士，你湖涂啊！”

这话说得……

“陈校长，你不会以为随便是个计算机算法都能很值钱吧？在经过测试之前，如果我告诉你，你们大一个学生开发了一款算法，价值几万亿元，你会信吗？你敢信吗？这事情怕是神仙才能想的到吧？”

陈永刚也无语了。

事情的确是这么个事情，他们认为已经将宁孑看得足够了，但现在看来，之前的想法还是有些自以为是了。宁孑本的度可能已经超越了他们想象力的极限。

解决一个世界级的难题，拿一百万元学术奖金，这是一个层面的优秀；开发一款算法，让一众科技公司为之疯狂，专业向评测的大家认为起码价值数万亿元，又是另一个层面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