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需要考虑以地球为参考系的双方几乎同时发生的测量行为都在相互的光锥之外。即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不再以地球为参考系，而是将观察者的坐标设在仅距离一号飞船十光年的位置，那么很显然，这次探测是一号飞船先行的；同样，如果我们将观察者的坐标设置仅距离二号飞船十光年的位置，那么这次探测则是二号飞船先行的。最后的问题来了，所以最后是哪艘飞船的探测行为导致了粒的坍缩？”

“同时量力学还有一个纠缠态的概念，于纠缠态的两个粒，如果我们在观测了其中一个粒的状态后，那么上就能确定于纠缠态另一个粒的状态，无论这两颗粒之间距离多远。这个论已经通过2016年11月由西班牙光科学研究所主持的大贝尔实验所证实。”

宁孑描述的问题让对面觉很上，明明听了，又好像没听。

这也还好宁孑心还不够狠，再玩的脏一，给学校带来的压力就太大了。

“那行，但是那个题目，能不能以书面的形式发给我？说实话，题目太长我没能记住。”

这对于三月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这小女生发的三十七条弹幕都被罗列来，宁孑正看着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应了声后，陈永刚走了来。

整场直播持续了153分钟，弹幕刷了182万条。对这次活动表达各反对意见，大概占了弹幕总量的百分之十。最大的不满在于认为其严重损害了华夏的对外形象。

走熟悉的房间，陈永刚也不跟宁孑客气，自己坐到沙发上，开门见山的说：“宁孑啊，你提的要求人家都了，下午你能时间跟他们见面了吧？”

宁孑了，说：“是很麻烦，本以为他们不会太合，这样就有理由多晾他们几天，没想到两次安排都很合的照了。”

“十个成员？你是一次跟几家谈判团的成员见面？不用单独去谈？”陈永刚确认了句。

坍缩成一个确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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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最兴趣的还是心心念念要看这场直播的路小雅同学发了些什么弹幕。

挂上电话，宁孑开始看三月总结的后台数据。

“嗯，一次搞定，脆利落。”宁孑。

确定完正事，陈永刚随说：“那好，我等会就去通知老蒋这个好消息。哦，对了，还有个事，前些天华清屈校长给我打电话，说是现在网上各风评对华清影响大的，希望能跟你再一次和解，

对面半晌不回话，让宁孑明白了大概是没太听懂命题，便随继续说：“这个问题没有时间限制，你们也可以广泛征求答桉，只要有人给一个逻辑自洽的解释，以及相关的证明，并得到我的认可就行。”

当然这些数据宁孑都是扫一就掠过。

这一场直播在线观看人数最峰时为232万人，这已经是很的数据了。毕竟留给三月宣传用的时间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宁孑没有去预估给哔哩直播带来的直接收益，他并不关心这些，到是对三月总结的弹幕内容兴趣。

陈永刚连忙了，然后在心里长了气。

“当到达指定地之后，如果两艘飞船上的人照在地球上约定好的时间，同时去观测于纠缠态的两个粒。那么会发生什么？如果照现在的哥本哈诠释，探测导致了波函数的坍缩，这也意味着探测本的行为跟波函数的坍缩有因果关系，但是因为两艘飞船距离了百亿光年，且探测行为间隔不超过一秒。用相对论上来说，这属于一个类空间隔。”

“那么如果以地球为起，两艘飞船各携带一颗于纠缠态的粒，沿着完全相反的路线并以同样的速度发，各自飞行五十亿光年，也就是此时两艘飞船的相距一百亿光年。注意，这里飞船都是从地球发的，两艘飞船校准了时间，且飞船上的电设备能保证其飞行五十亿光年后，时间误差不超过一秒。”

这让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这个回答让陈永刚惊了一冷汗，沉片刻后说：“宁孑啊，我们蒋校长也是压力山大啊，如果你在搞什么事来，怕是他那把老骨真要被这些鬼给拆咯。再说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一直把人晾着也不是个事吧？”

真的，康明德第一次发现光有钱是那么无力，竟然不能为所为。

……

“嗯，你把邮箱给我吧，等我空时间会把问题发给你。”

“那谢谢，太谢谢了。”

给康明德的觉就是宁孑是在嘲笑他的智商，就好像在说，既然智商太低，就别想的太。

宁孑耸了耸肩，：“其实是想试探他们的底线在哪，可惜了，心还是不够狠，不够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安排在今天下午两吧，就安排在旁边的小会议室，让他们自行选十个成员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