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仿佛听到了好笑的事，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似乎是考虑到宋岚是自己的谈判对象，才没有当面笑声来，“我对此表遗憾，不过你不得不从梦想和情之中选择了。”

“害怕在某个地方，遇到了真正的凶手。”

下一刻，他的前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仅存的意识也随着这片黑暗飘向了远方。

他听见了来自后的声音，“陆主说过，凶手至少行过义改造，能够在犯罪过程中确地监控被害者的心频率以及失血量……”

确认时间。

23：37：29。

在这双重冲击之下，恐怕很难有人能拒绝前的诱惑。

一旦接受了这番说辞，便会自然而然地减轻背叛所带来的负罪，萌生“反正她从一开始就会离我而去”的念。

23：37：28。

男人当着宋岚的面拿针，准备好能让对方时刻保持清醒的兴奋剂。

说着，他将碗筷推向一边，起走向厨台。

完成这一切后，杀手转向宋岚，悠然，“你并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害怕？”男人嗤笑，“害怕什么？”

义上动着的数字为他记录下了这诡异的一幕。

不但依照他的格，提供了一份让人难以拒绝的筹码，甚至细致微地考虑到了情因素，挑拨了他和陆湘之间的情。

“对她来说，你是让她回忆起过去生活的，就算我们从未见过面，她也总有一天将会离你而去。”

“别往心里去，只是一些保险措施。”

现在是2166年5月7日，23时37分24秒。

这个杀手， [page]

杀手停顿半晌，又说，“更何况对你来说，也未必是纯粹的情吧——犯罪横行的十七区，你需要一个足以保护你的依靠，她碰巧满足了你的憧憬……但是，你所有的顾虑，在去了第三区之后都会烟消云散。”

“但说无妨。”

他拾落着自己随携带的工包，这些工往往能给予那些拒绝利诱的人另一个妥协的理由，“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些更简单的选项，答应我们，或者死，你可以任选其一。”

“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他无从知晓前的男人有没有向他的同事们提供一份难以拒绝的报价。

之所以和她产生集，只是因为自己无法忍受营养剂之后的一桌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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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的血腥味此刻仿佛还缭绕在他的鼻尖。

……

“你杀了这么多人，难就不害怕么？”

23：41：27。

然而，宋岚此刻却并没有沉浸在对于第三区生活的好幻想之中，相反，他脑海中浮现了下午时的遭遇。

宋岚摇了摇，“我们是自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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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当真是有备而来！

男人一滞。

“自由恋？”

接下来所记录到的一切，只要经过后期的加工理，就能作为用于指向陆湘的证据。

上手术手，右手轻轻在角一，以确保义开始工作。

当时他为了自己的心健康考虑，终究没有打开厕所的门，亲目睹另一端的惨状。

“宋岚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