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代表联？

何奥耸耸肩，收好扫帚和簸箕，“大多数人并不会关心扫走他脚下垃圾的人长得什么样，如果他们面前有其他更重要的能引他们视线的东西，比如一场盛大的演唱会，他们甚至不会看旁这个‘清洁工’是否穿了并不适合他的衣服，所以我穿什么，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如果，”克里斯托斯笑了笑，靠在柔的椅上，看向舞台上还在歌唱的少女，

这个男人他其实认识，这个人就是克里斯托斯，不过这的确是他第一次线下见到克里斯托斯。

不过他确实有些好奇克里斯托斯会问什么问题。

“听你叙说，这似乎是一见为大多数人好的事情，那为什么会与联为敌？所以，”何奥侧了侧，疑惑的看着他，“谁能代表联？”

“有多少？”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克里斯托斯的心，他陷了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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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如果，你已经衣无忧，而且获得了极的声望和地位，但是你有一个···嗯···不是很现实的理想，这个理想对你没什么好，甚至被会让你失去优渥的生活，但能使很多人受益，能让很多很多的人有房可以住，有饭可以吃，有病可以医。

男人疑惑的看着何奥，“抱歉，我是说你这样更像一个雇佣兵或者杀手或者大的战士，有酷。”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我扫完了大半个场地，只有你抬看了我的模样。”

当克里斯托斯回过神来的时候，何奥已经拿着簸箕和扫帚走远了，四周都是喧嚣的吵闹声。

“除了数学问题外，大多数问题，问问题的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询问只不过是向别人求得支持。”

“看来我有些自恋了，”克里斯托斯笑了一声，然后他看向何奥，“你刚刚的哲理说服了我，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以一个陌生人的角度请教你一个问题。”

“很，”男人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很有哲理。”

“你穿成这样来清洁吗？”

男人有些错愕，然后他笑着抬起了脚，何奥扫走了他脚下的垃圾，顺便洒下了透明的超凡材料。

在上个副本，两人还通了电话，当然，那时候他的份还是瑞吉特。

“接下来，是我的最后一首歌，这首歌并不是我的新歌，而是我从故纸堆里翻来的一首年龄长达八百年的老歌，我们在它破碎的曲谱上重新谱曲，编写成了这首歌，希望大家喜。”

你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你只需要往前走一步，就有机会···有那么非常非常微小的机会实现这个宏大的理想，而走这一步的代价就是，你会多很多敌人···”

然后他看着何奥，轻声问，“你不认识我吗？”

台上的金发少女捂住了手上的话筒，微笑的看着台下兴奋的观众们，

“大概，全世界吧，”克里斯托斯笑了笑，“整个晨曦，不，整个联都有可能与你为敌，你随时可能会死，如果是你，你会去吗？”

“这首歌是，原联国歌，《致以辉煌的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走了一个很严重的误区。

何奥皱了皱眉，转准备离开。

联究竟是人民的联，还是财团的联？

何奥看了一舞台上蹦蹦的少女，一只手握住了扫帚和簸箕，另一只手伸了袋里，他看向克里斯托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