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球，被打爆了。

其目的就是要震慑所有日军步兵，老的阵地可以给你，但只要老的炮兵还在，你就别想在上面呆安稳，越是第一个冲上阵地的，越是死的快。

“你确定？”

此时天已经渐黑，谷寿夫再如何暴怒，也没法驱使步兵主力在黑暗中和中国守军行决战。 [page]

中国人这一招再如何炒冷饭，都很有效。

“我手下弟兄们都可以作证！”

这让松江指挥方面都有些奇怪，奇怪于己方炮兵战损之微弱。

被一个只是想克服自己恐惧的中国陆军军士。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当集齐七个炮兵营对东城长达千余米的城墙区域开炮，将数百气势汹汹准备冲城内替主力开辟前沿阵地的日军淹没在炮火中后，日军各尽皆失声。

“你说啥？气球？”上尉连长一呆。

“有脸盆那么大，不过那是在一千多米外，若是放在这里，可能比房还大吧！”莫松回忆着比划了一下。

而立了大功的莫松这会儿还在向自己的连长连声认错，死乞白赖的乞求他再给自己来两个弹板，因为他啥都没，却打空了四个弹板。

......

万一他们再狠一，以少量兵力防守，放你大队来攻，等你攻阵地，一顿炮过来一锅端，那可咋整？

“哈哈！你狗日的，给老这儿等着，老没回来，哪儿都不准去！”上尉大笑，狠狠一掌拍莫松脯上，转就走。

早知这样，他就不打气球了，还可以省不少炮弹。

要知，这次集中所有炮火对东城方向炮击，指挥的两位中将也是思考再三才算是下定决心，打，就算拼着被日军重炮打掉两个以上炮营，也必须得决还击。

“没打到坦克，俺好歹还打到一个大气球呢！”莫松垂丧气的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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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步兵般的退却，将旷野里能带得走的日军尸全带走，留于城墙之内和泥沼中的尸却是只能弃而不顾。

而日军的炮兵观察哨也只能略的提供了几个大致坐标，日军重炮旅团再度发威，向着几可能有炮兵阵地的方位轰击了半小时。

因为日军在重炮开始炮击的时候就升起过观测气球，那会儿硝烟弥漫将松江城遮挡了个严严实实，他们看不到炮兵阵地还情有可原，但当炮兵阵地开始还击，腾起的硝烟就基本将阵地方位暴无遗了。

好家伙，一辆坦克车都没打到，就打空80发炮弹，狗日的咋不上天呢！真以为老是造炮弹的？

“啥？没炮弹就没炮弹，连长你别吓我，我那20发也能掉鬼坦克的。”莫松吓一。

“吓你个！”上尉那一脸的眉开笑。“是好事儿！”

拿人命换人命，第十军十万多人恐怕得在这里留下一半人。

说白了，谷寿夫不是败给了唐刀，而是败给了中国最优秀的陆军将领之一。

别说脑壳疼的各个联队长和旅团长，就连远在十几公里外的柳川平助收到前方战报，都是麻爪的。

光靠着想象的估算，那炮击效果也是可想而知了。

在日军炮兵旅团第一波攻击中损失了共计五门火炮的各炮兵阵地这一次完好无损。

因为，他一时半会儿没办法保证消灭中国人的炮兵阵地，由于谷寿夫那货的激和愚蠢。

“犊！不是看炮好好的份上，老关你的禁闭，还特么敢找老要炮弹！”陆军上尉是个东北大汉，嗓门也大。

一门炮，军就备了300发炮弹，主要目标就是日军的重火力和坦克，莫松打空80发炮弹，却寸功未建，分给东城区的军防空营一连上尉连长当然不会给自己这位手下好脸。

“多大的气球？”

显然，那不是第十军上上下下希望见到的，他们从华北来中国东南，可不是只为了攻克一座中国小城，而是志存远。

。

是的，都选择承受炮兵方面大损失的两个中国陆军中将竟然没等来想象中的损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日军失去了他们最重要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