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这和八尊谙给他规划的路中，必不可走的“圣试炼”一步，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徐小受犹记得八尊谙说那话时，自己还在先天，甚至没有先天巅峰。

但理论上讲，圣神殿堂能看到自己的资质，八尊谙更应该能看到。

没理由，他会觉得自己距离圣试炼那么长的时间，依旧还只会是在先天级别，没法突破。

这时候徐小受突然思维一滞。

他认认真真想了想。

好像第八剑仙，也只是叫他参加王城试炼、圣试炼，但却没让他压制修为？

压制修为……

这一步，仅仅只是大陆天才为了圣而走的必要一步。

但对八尊谙而言，自己压不压制修为，似乎并不重要？

“看样你想通了些什么。”岑乔夫端起了茶盏，给了对面青年足够的思考时间。

徐小受蹙眉：“如果你说的真没错，饶妖妖也确实是在我突破宗师的话……”

岑乔夫听着这话，将到了角的茶盏挪开，当即打断：

“老夫没必要骗你，甚至敢直接肯定，你突破宗师，就是饶妖妖刻意所为！”

“因为王城试炼、圣试炼，必须要宗师之下，修为超过限制，一下就能查来。”

“所以，只要先天可敌斩的圣徐小受突破宗师了，却还执意要参与王城试炼……”

“这就像是扛着旌旗过敌军，自寻死路！”

徐小受被吓得脸一白。

他之前以为突破宗师，大不了不参加王城试炼。

反正他有个烬照一脉的小妹妹，似乎还在找亲戚，只要后续验证了真是自己人，不是来坑人的。

徐小受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直接过圣试炼那一步，那著名的圣大鹅湖，观那鹅嬉。

但听老樵夫这话……

不止圣神殿堂觉得自己突破宗师了会参加试炼。

八尊谙也觉得自己会参加。

这个时候，是不是他徐小受自己，也要觉得自己该参加？

徐小受陷了沉思，良久说：“我大致明白了什么，结果不是目的，过程，才是你们想要的？”

岑乔夫纠正：“不是‘你们’，是‘我们’。”

徐小受思忖，侧一问：“王城试炼，或者说圣试炼，会发生什么？”

岑乔夫笑着指着天板：“你自己看呐！”

徐小受抬眸，望着那漆黑的天板。

他意识到岑乔夫不是要让自己看天板。

“知”一张，天上第一楼外的世界便是更为清晰。

上方……

徐小受张望着虚空之上，那一座巍峨的、行动变得迟缓了许多的天空之城，一时间沉默了。

王城试炼之前就能招来个虚空岛。

圣试炼，莫不成也是大佬们的一步大棋？

“我为什么要参加圣试炼？”

徐小受此刻是真好奇了，“好像没那个必要了吧？你们说的‘四象秘境’，是这次圣试炼的试炼地，它有什么玄机？”

岑乔夫没有回话，只是反问：“你为什么要圣？”

“我……”

徐小受一时语。

他想到了桑老的话。

一开始是桑老给他这个期盼，让他产生了想要圣，见见比“鹅湖”多了一个字的“大鹅湖”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