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时，他才晓得其中利害，晓得这事究竟牵涉有多广。

“问来有关联的，禀报过来；问不来，范围推及五域，所有半圣世家都问，不用留面。”

只是褚立生这办事能力太差，基于官场，能省则省，能应付则应付，本不曾想过主动去扩大事件危害，后举一反三。

“是。”

独留侧座饶妖妖一人，盯着被拍散了的案桌，陷沉思。

这，才是叫人生气的。

而偏偏，圣神殿堂分毫未查！

饶妖妖却满目凛然，沉声：“如若天上第一楼，真与圣有所牵连，问不来东西，你们可以在这位置上继续坐下去。”

程迹面有难，显然也觉得这事荒谬得很。

殿内白衣、红衣顷刻消失。

毕竟圣首座八尊谙，放在数十年前，是能和殿主争霸的人……

天上第一楼的重要，一开始她是不重视的。

推卸责任并不能讨到半分好，甚至还容易激怒饶剑仙。

确实。

“程殿主事后治罪吧！”

那事后追究，徐小受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舞台上，公然打脸圣神殿堂。 [page]

饶妖妖下着命令。

饶妖妖有一言是绝对没有说错的。

人家不负责这一块。

可天上第一楼就明晃晃扎在东天王城，这真要是圣徐小受伪装的、搞来的。

牵扯到圣这等黑暗势力，那就是白衣们要的事情了。

程迹脑一嗡。

殿内众人却哗然惊声。

程迹东天王城，真要在王城

人家天上第一楼护卫实力太，查不来是正常。

在圣神殿堂这等地方事，失职了就是失职了。

说不得，这就是人家用来恐吓姜氏一行人的呢！

如此看来，查这天上第一楼，确实也不是耗费多少资源的问题了，再耗费，事后他可以找白衣报销。

不！

褚立生心沉下来了。

连份都是假的，那徐少的话，哪还能信？

程迹仓皇告辞，几乎是拎着褚立生就踱踱退去，赶忙办事去了。

说到此，即便饶妖妖不言，褚立生也哑然了。

“问东西来了……”

饶妖妖着眉心，手一摆：“散了。”

可一旦份坐实，那是能震动五域的事！

直至守夜和她全盘托圣徐小受的成长轨迹，她才开始重视。

圣……

这要挨家挨的查，需要耗费多大的时间、资源？

她转望向程迹：“就算你功可弥天，这分殿殿主的位，估计也快到了。”

半圣世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容易敲来的。

他办事不力。

但说来，又能怎样呢？

即便是穹苍，在全盛状态的八尊谙面前，也要低上一等！

“动用圣神殿堂的人，挨家挨，敲北域所有半圣势力的门，包括隐世的，一个一个问。”

纵然有心再狡辩一句：人家有太虚护卫，别说是他褚某人的探去盯了，就算是他本人去，可能也察觉不到太虚护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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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褚某也派人查了，北域近百年来，绝无类似之事，他的话，本就是虚乌有……”

白窟一役后，那可是上了“白衣”黑名单的榜首！

饶妖妖怒后重归到了侧座上，风轻云淡挥手，显然也明白褚立生最后想说之话。

是啊！

这也是她没有追责程迹和褚立生的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