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勿并不气恼，反而若有所思地微微了，对方在讥讽他的愚蠢，他又何尝不是在借着自己初来乍到极易被轻视的这一特来话。从这讥讽的话里，程知勿听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凤凰的气味会致人昏迷，而且应该只有这一功能。

暗中无波的面，探不到底。

“当然，不然你为什么会在阿文的车上醒来？”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不过既然这样，事情就到程知勿熟悉的阶段了，前就是一场生意，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次的顾客是妖怪，“能否告诉我你们找那朵是打算什么？”他问。

那个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后的影也折到了天板上，“是这样的，这个会议是临时召开的，罗老板召集我们聚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朵的踪迹。”他往罗老板的方向微微示意，不过很快意识到程知勿看不见，“那朵本来是在我们的监视下的，但前段时间了意外，它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据我们掌握的最后一条线索来看，它目前活动的范围正是眉州城附近。”

程知勿没听明白，“妖……什么？”

“第二个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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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告诉我实情，我再证明给你们看。”程知勿将球打了回去，这一方面是于工作的需要，他必须要搞清楚真实情况才能更好地看见未来的画面；另一方面则是于好奇心。

“杨”从被打断开始便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坐下，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话题会继续下去，被打断的那几分钟不过是一个小曲，此时重新回到正题。

“他是人类，他不能知这些。”这是一个女声，情绪绷得很，生怕问题。

“妖理会。”他简洁地吐了三个字。

程知勿莫名想起了咕噜咕噜的话：九隐山无不在。或许……自己九隐山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不，程先生，首先我要纠正你一，要找凤凰的不是我们……”八名与会者中，除了程知勿和讲述者还有六人，这六人在他说到这里时纷纷向他投去了谨慎的注视，就连程知勿都能察觉到会议室内突然焦灼的气氛。

这个声音程知勿听到过，是为首者，也就是那位罗老板的声音。

程知勿毫不意外地嗯了一声，双手叉在一起抵在下上，“房”的生意得不算广，在程知勿有意的压制下往往一个月都碰不上一个真正冲着他的特殊能力来的顾客。但是对于前这些位怀神通异术的妖怪来说，这不算什么太难打听的秘密。

程知勿，他知对方说的气味是什么，正是那把自己引到九隐山去的原因。他想了想，“那朵的气味有什么特殊功能吗？”

“谢。”程知勿轻声，他很需要掌握情况。

听到“坟墓”一词时，程知勿差乐声，虽然陷囹圄，但没有什么能比前后呼应更让人会心一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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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有这样的猜想在前，程知勿才会提那样的问题来话。

这不关程知勿的事，但他很好奇。咕噜咕噜认为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他。

几位与会者在昏暗的静室中换了一下神，“我们听说程先生有些特殊的能力，也许能帮助我们更快地找到。”

“你要怎么证明。”

这样一来，自己那奇怪的九隐山就与凤凰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了。 [page]

“如果你证明不了，那这间屋就是你的坟墓。”

不该说，不必说。

“是一朵凤凰，凤凰木开的……这个不重要。它会散发一独特的气味，程先生应该已经闻到过了。”

难怪要等我到才开会，不能往后一仰直接摆烂了啊，好可惜。

“杨，你画蛇添足了，他不需要知这些。”另一个冷的声音响起，不是刚才讥讽程知勿的那个，里面还夹杂着蛇类吐信的嘶嘶声。

“如果我能证明我对你们是没有威胁的呢？”程知勿的声音突兀打断了他们对“杨”的批判。

“什么值得这么大动戈？”

“寻找凤凰的是妖理会，全称西南地区妖怪联合理事会。”

为程知勿介绍情况的人默不作声地向讥讽者投去了一个神，没人注意到这一。他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接着说：“这也是我们邀请你来参会的原因之一：你和有过近距离接，甚至极有可能是前后脚的过。”看得来，这群人不愿意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哪怕程知勿本见都没见到过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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