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了张晓峰回酒店。

肯尼思将先送回她的公寓，接着问张文雅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哪儿。

肯尼思苦恼的说：“我说不好。阿妮娅很有主见，不太可能听她父亲的话。”

卡罗琳很吃惊，“怎么？她告诉你的？”

结婚，订婚也不行。先毕业，是吧？”

时代广场周围的公寓价格昂贵，不是她现在能买得起的。他淡定的问：“是谁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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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爸爸，等我毕业典礼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哈佛的毕业典礼很隆重，会穿学士服。”

他有些意外，“我同意。她不在乎公寓，卡罗琳，她自己名下有房产，就在曼哈顿。”

噢，是她的室友苏珊家的房产。很好，不是查理的房。

小肯尼思对复合与否的问题避而不答，但到底揽住张文雅的腰，让狗仔队拍了几张照片。

“去时代广场。”张文雅说了地址。

“福斯特家的。”

四个人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这个中国女孩真的很好，她既然之前会跟约翰分手，说明她并不贪图肯尼思家的财产；自己赚钱买了公寓，说明她很有经济脑，是个聪明姑娘。总之，卡罗琳更喜中国女孩了。

“太远。再说你不是现在正住在那边吗？这么快同居，不太好吧？”

卡罗琳兴得不得了。张晓峰也觉得女儿还是更喜小肯，见到他就全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可以住在翠贝卡的公寓。”

等了餐厅，又是一大堆狗仔队扑了上来。肯尼思弟心情很好，卡罗琳请他们不要跟的太近，狗仔队们觉得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有人问他们是不是复合了，还有人问小约翰能不能和阿妮娅站在一起让他们拍几张合影。

张文雅与肯尼思对面坐着，两人视线在空中粘粘乎乎的缠，空气中似乎都泛着粉红泡泡，变得甜丝丝的。

“嗳嗳，一定来一定来。”

“这样，你明天陪她去，”卡罗琳果断拍板，“路上你问问她的意思。请她别在意母亲的遗嘱……我们还没有谈过这事，我很希望你能跟你的女孩结婚，要是因此阿妮娅得不到公寓，我也不会要，我会把公寓单独设立一个基金会，就用来母亲的博馆，你觉得怎么样？”

卡罗琳也要佩服得五投地。她和弟弟从来不缺钱，也就对自己赚钱没有多大的动力，反正不用努力就有很多很多钱，当然想什么就什么，的尽是赔钱的事儿、钱的好。

老张同志完全忘了语言不通可不太好理论个胜负。

他便笑，“我很愿意，你呢？

这次没有什么狗仔队闯来狂拍，安安稳稳吃完了。

回了基金会，弟俩开车送他们回去。

唉，不知小肯妈当时到底怎么回事，男宝妈都这样，自己的儿天下第一，别人家的女儿都不上她儿。哼！要不是这老太婆挂了，真要跟她好好理论理论！

弟俩在车里等张文雅下来，卡罗琳给弟弟传授先经验，“我觉张先生很喜你，他们中国人很尊重父母，我看阿妮娅的意思是想要她父亲见见你……和查理。这是否说明什么？”

“……不是，我查了她的报税表。没想到吧？她刚来国，什么都没有，靠票赚了几十万，上买了公寓。”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