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亚闻言，只能叹息。

据他的遗愿，你亲手杀了他。启不愿意以程序的形态在今后的【二维】活下去，你尊重了他。

在模拟中，对时间到模糊后，你会用它来计时。它是你的锚，会让你想起你是谁，会让你想起还有一个叫特雷亚的人在等着你。

你将她的大脑保存下来，录黎明系统。希望她能在【二维】世界正式开启后得到重生。

“我想为他们什么。”

在你要持不住的时候，同伴开始陪伴你。

但这还不够。

你笑了声。

吃了药后，你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现了失忆的症状。

但最终，

“如果你患上阿尔兹海默症，我们会把你当小孩一样抚养。”

……

有一天，你照着镜，觉得镜中的自己居然那么陌生。沉淀在那双自己灰睛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老师，我们可以放弃吗？陪我去远航吧。”有一天，特雷亚抬着，涂着红的嘴像一团火，她请求你离开。

你喜听别人说你不是神。

这是开战第244天，从第二百九十三次模拟开始，每次你黎明系统，都会有一个同伴陪伴你。

“带上我们一起参加模拟吧。”他们说：

【我的容颜明明从未老去，灵魂却已经步暮年了吗？】

你会和这个同伴，一起走过这个荒芜的【二维】世界，完成这一次模拟的任务。

她清澈的睛，像是在审问你——值得吗？

第一个疯掉的是特雷亚。她像一个患了阿尔兹海默症的老太太，明明是年轻的面容……

你几乎无法从自己的恐惧中脱。

漫长的时间对他们而言，足以让他们发疯。

还是你亲手捧起过的，最终坠你底里的死者骨灰？

是这些沉寂的颜，让你的睛变成了灰，还是这就是它原本的彩？

“【二维】世界还不够完，必须继续模拟下去，弥补每一漏……”你咬着牙。

是战场上的雾霾？

她送给你一个古铜怀表，怀表缀着金链。

【我想起我曾经那么喜哲学与探秘。】

是细碎的黑火药？

在他们两死后，陪伴你

（5/9）

竟然是他们比你先持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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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我一都不会看了。】

第二个持不住的是启。

你已经将机械、生化、人工智能三领域研究至巅峰。人们开始敬你为真正的神明。

“如果你忘了我们是谁……我们会重新与你认识。”

“你本不必承担一整个文明的苦痛。亚撒·阿克托。你是人类，不是神。”

你本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呢？】

“很抱歉。”你说：“我不能。我必须带人类走【二维】。”

么那么痛苦。你的神像是沙塔一样濒临崩裂，像一只脱的鱼。

“我是谁？”她重复着：

……

“哪怕一也好。”

“老师，我你，我是谁？”

“如果你忘了怎么吃东西，我会喂给你吃。”

启将糖果递给你，特雷亚给予你一个拥抱，北利瑟尔为你熬制了药汤，霖光送予你一首笛曲，夕送给你一个络，熔原向你宣誓会守护人类一辈。

临死前，他将他细心储存的糖果罐送给了你，要你每天吃一颗，不要忘记开心。

“如果你忘了怎么说话，我会教你学语。”

你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