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沉浸在机甲投影中，欣赏地津津有味，扭一看周嵂正在发愣，于关心开问：“你还好吗？你是不是累了？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太兴奋，搅的你连觉都没睡成。”

“要不我们先下线吧。”白沙说，“我也快撑不住了，回去补觉。我们改天再来。”

金属材料了。

周嵂微微低垂眉，温顺地了。

办完登记后，白沙和周嵂又去大会的机甲展览厅逛了一圈，那里展示着各机甲史上经典的大师作品——当然是以全息投影的状态。其中有几架白沙所熟知的，如今正被收藏在军或是各大军校里。剩下大分的作品都作为机甲大师的遗作被其后人珍藏，属于私人藏品，现在不知四散在何方，当代的机甲师们别说是研究它们的结构，连摸都摸不到，只能对着时代久远的影像资料瞪。

“啾啾，啾啾啾啾！”

白沙一边刷牙一边回复：“嗯，找借请假了。”

了无界之城，关掉光脑，把上的外设备全都摘掉，白沙躺回床上，看见天边已经亮起淡淡的霞光。虽然不怎么疲惫，但她还是迫自己睡着了。

说是这么说，但白沙也看得那张设计图已经有些年了，以机甲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速度来看，她的那些建议实际上没有多大的实用价值，最多也就是在设计思路上能带给人一些经验启发。一百积分，也算她赚了。

白沙甚至怀疑自己小时候一累就倒的病又复发了。

“希望我以后的作品也能摆在这儿。”白沙目眩神迷地盯着这些威风凛凛的机甲，说，“我不会让我的后人使它们蒙尘。”

那个傲的周影。

“以后称呼我为范尓德就好。”褐发青年，“我该怎么称呼您？额……‘赚钱大师’还是‘不易大师’？”

“……随便你吧。”白沙说，“平常我不是很有空过来，咱们网上联系就行。”

“绝对没有。”褐发青年摇摇，“我在登记注册工作一年了，你是第一个给完答案的机甲师。你多圈来的那块地方，我以前也隐隐有些改造设想，但没有思路。你分享给我的完全值这一百积分。”

白沙有些惊讶：“你是手多打个零吗？”

周嵂不是很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期间，褐发青年有尝试询问他的意见，他脆地承认自己并不是机甲师，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褐发青年连个神都没有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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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嵂今天总是频频想起周影。

她爬下床打开柜，摸两营养下去，发现老廖给她发了信息。

“你可以的。”周嵂表示肯定，“你年纪轻轻就有了中级机甲师的准，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低。”

“好的。”范尓德一个恰到好的微笑，“祝您在机甲师联盟大会中找到志同合的朋友。”

果然无论岁数多大都不该熬夜，她熬夜都熬幻听来了，刚才耳边全是嘈杂的鸟鸣声。

梦中，她久违地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工作，以及穿越前那张刚刚完成的图纸。再然后，就是光怪陆离的景象，一会儿与静怡、亚宁他们练习格斗，一会儿又回到寒波星力战虫族。最后，她的意识乘坐星船时曾经瞥见的那片寂静星海，随着无垠宇宙一颗颗星一同闪烁——

她睡醒了才觉到熬夜给带来的疲惫。唤醒手腕上的光脑一看，才九。而她是凌晨四睡的。

白沙猛然睁开睛。

为了给对得起这一百积分的答案，白沙和对方足足讨论了半个钟。

两人告别，双双下线。

周嵂看样绝不是第一次来无界之城，如果不是白沙急着想来这里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也不必熬夜在无界之城里逛来逛去。

廖老师：“今天没去上课？”

机甲师从业执照必须成年后才能报考——曾经的周影和白沙一样，也为年龄的问题困扰过。当初周影抱怨联机甲师协会的人迂腐，只知以年龄和资历来判断一个机甲师的实力。周影知无界之城的机甲师联盟大会需要执照才能会，一气之下脆就没有再踏无界之城。

等这场讨论终于结束，对方还明显意犹未尽，他扶了扶镜，十分谦虚地向白沙发送了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