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这件事。舅舅，你是皇帝，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整间候客室内陷一瞬间的死寂。

魏历悄悄观察着皇帝的脸，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跟随了他多年的魏历一就能从他肩的肌变化和微微眯起的睑看：皇帝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

“不错。”皇帝说，“你应该亲手向他们讨回代价。”

“……我将‘破军’中的三支舰队和士兵分给你，加上使帝国的‘羲和号’——虽然它们只负责维护你的安全，但我不介意你拿它们你和联谈判的底气。”西尔·罗宁说，“纪，我把这些舰队的指挥权给你。你回去告诉伯灵，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你和伯灵都归我这个外甥女了。你们要尽力合她，想尽所有手段达成她想要的局面。”

纪恭敬地回应：“是。”

魏历没有手。

虽然这有挑起联与帝国争端的嫌疑，但如果不是他们救援及时，帝国的宗室就要折在联人的手里。这对帝国而言是奇耻大辱，西尔·罗宁主张要讨回代价也无可厚非。

皇帝已经将复仇的权柄放她手中，端看她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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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率领舰队突袭黑礁星，把白沙给带走，他们当天离开了联疆域，但伯灵作为外大使还要留下来面对联的责难。

“这是赤的挑衅！”

联军统领公治礼狠狠砸了砸桌。

这回他和伯灵是面对面争论，周围还坐了一大圈的联大小官员。公治礼急切地想要表达帝国此举是蔑视在联，以带动周围官员们对帝国的敌视情绪。

“你们的舰队毁掉了两个迁跃站，造成军数百人的伤亡，甚至还有重刑犯趁逃逸，严重危害了联的安全。”公治礼冷冰冰地说，“在联的领土上，朝着联公民开火，你们这是严重侵犯了我国的主权！”

往大了说，事情确实就是这么严重。

但伯灵是什么人？他不会让公治礼主导他的思绪。

“那就该问问军的各位，你们了什么好事。我们帝国是抱着和谈的诚意来的，何必用舰队去轰炸一颗于星尘风暴之中的黑礁星？放或杀死那些联囚犯，对我们有什么好？”伯灵嗤笑一声，优雅却言辞尖锐地说，“而且，我看军还是仔细地再调查一番。那些所谓逃逸的罪犯，是否已经变成一焦黑的尸了——据我们的士兵回报，暗狱里很多罪犯的死亡时间早于我们的舰队登陆之前。是暗狱的看守者看黑礁星即将失守，自己下令将那些囚犯全灭，这可怪不到我们帝国上。”

公治礼眉一蹙，还想说什么，却被伯灵抢白。

“——话又说回来，我们派舰队行登陆黑礁星的理由，不是所有人都知吧？”伯灵笑地将手的一份资料投影到会议厅正中央的光屏上，“那是因为军在黑礁星秘密审讯一个帝国人。一个年幼的、神尚未成形的帝国人。”

“阿瑞斯帝国骁勇善战，从未遭受到如此的对待。看看你们的军都了些什么。启动凝聚神力的机，派几个人行突破那个孩的神力防御。公治礼先生，你说我们帝国践踏了联的主权，那联在这些龌龊事的时候，是否有考虑过此举是违反德底线的，又是否顾虑过两国的问题呢？”

伯灵的态度很明确，你们先不当人的，还好意思谴责我们不讲规矩？

伯灵传去的文件上该有的都有了。许多非军的级官员见了都大吃一惊：

“公治礼，你为军的统领，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